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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星夜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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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边想Odin的动员效率居然还挺高,一边买下了村民们难以下咽的干粮做补给,又让努伦迪尔带五个南埃尔莫斯土著暂时留在村子里,便尽量快地继续赶路了;你本来就心急如焚,阴沉哥还要在路上盘问你阿瑞蒂尔的事,你气得骂他要是害怕奥克攻城就滚去找凯勒巩,他登时怒气冲冲地加快了脚步,把你远远地丢在了后面。

纳拉米的父亲若有所思又神情莫测地看了你一会儿,也跟着走远了。

这下赛特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既无措于你口出狂言、想跟前辈走,又囿于记得你到底说服了林带大伙儿离开了南埃尔莫斯,只好拍着佩剑保证他们绝不会害怕奥克、必定助埃斯托拉德一臂之力,礼貌地让你保重,就狂奔着找他前辈们去,没一会儿仨人就没影了。

你:“……?”

甩掉了三个包袱,你冷静了一些,经过下个村庄时买了一头掉毛瘦驴代步,虽然它三步一喘,但你好歹能保存点体力思考到地方了怎么装神弄鬼;而你正烦躁地绞尽脑汁时,忽然听到路边有模糊的小孩子哭泣的声音。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阴云密布,路上更是一个人都没有——即使由于图林打击抢劫暨抓壮丁的长期行动,领地里的强盗变得罕见了,本地小朋友这个点儿还在外面游荡的可能性也仍然罕见;你想起附近的村庄之前因为疫病死过几个孩子,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发都要炸起来了,惊恐地环顾四周。

“……大王……呜……大王……”那个声音幽幽地飘过来。

……冲你来的!

你当即踢了下驴肚子,试图让它冲锋离开闹鬼地区,可它嗯啊嗯啊地大叫起来,摇头晃脑地不肯动了;你出了一身白毛汗,跳下驴背准备抱头鼠窜,路边的蒿草丛里就突然钻出来一团不明黑影,正拦在你前方十米处,你一下子僵住了。

那团黑影扭曲着变成了非常矮小的人形,伸着两条树枝似的细胳膊,一只“手”还大得不成比例,蹒跚地向你走来;你腿一软,差点给它跪下,但随即想到你也曾以一敌二完胜“伽椰子”,尽管弩已经泡坏了,胆气还是壮了几分,遂打开费诺灯,对冷不丁被照得捂住脸的黑影大声喊:“好狗不挡道,好鬼不拦路,冤有头债……桃?!”

桃跟个乞丐一样,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手里还拿着他的枕巾小熊,哇的一声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你回来了!呜呜呜大王……”

你比见鬼还震惊地接住了他。

给桃吃了饭喝了水,又哄好了驴,你们再次启程;在桃抽抽噎噎前言不搭后语的描述里,你勉强拼凑出了他的遭遇:

八天前,在哈迪丝招待下,阿姆特带埃玟和桃等一行前往北边的凯隆河游玩,但第三天,阿姆特与哈迪丝忽然决定立刻返程,然而在慌忙与混乱里谁也没顾上桃;好在他还记得一点来时的路,就连蒙带猜地自己往回走,好不容易找到村庄,边境的村民们却没见过他(这得怪你在去南埃尔莫斯之前没来得及巡视到此),以为他是小怪物,幸亏他在看脸色方面造诣颇深,见势不妙就逃进了森林,之后只敢避开行人前行,以掉在灌木丛里面的半腐烂野果充饥,直到你神奇地回应了他的祈祷,骑着驴出现在路上……

……你一边安慰他,一边也暗暗把各路神仙胡乱感谢了个遍。

驴的脚程不快,但你们好歹在半夜时分来到了埃斯托拉德城的后方,这里也是庄园的后方,被一条又深又宽的河保护着,守城战场则在庄园东面南面的城镇,人声火光隐隐可查,黑烟和烧焦的气味也飘过来,几乎引发了你的ptsd;你焦虑于战役现状,但又疑惑于没有敌人在河边警戒——连你都知道正面攻城的时候要防备对面的支援,能领两千多兵力的奥克指挥官怎么会不知道?更何况你们在附近看到了大片被烧毁的还没来得及收割的大麦和燕麦,这位能熟练地用坚壁清野动摇对手意志的指挥官必然不是新手。

不过,这是个好事。你带着桃顺利地渡河来到了水门处,然而,他能勉强钻过水闸栅栏的缝隙,却摇不动绞盘;你只好让他留在原地,自己顺着从河流引的护城河往城门那边游。

临近战场处能看到城里火光冲天,应该是居民区的木房子被大量点燃了,离奇的是,城外不远处有台倒塌的投石机,而一支明显装备精良的骑兵正在由南向北冲击奥克步兵开始零散的长枪阵型;再近一点,你才看到前方的护城河已经被土石填得可以涉水过去,城墙塌出了一个大口子,口子内侧是个土坡,有人正在上面厮杀。

你趁众人忙于战斗,赶紧沿着坍塌进河里的城墙碎片往上爬——这次可没有努伦迪尔捞你,再泡下去你又要爬不出来了,搞不好要和河里一堆尸体成为同伴……

而你刚爬上缓坡,一个奥克就注意到了你,提刀冲过来,你反应不过来,但身体自己就地翻滚,狼狈地躲开了这一刀;随即你不假思索地对再次扑到眼前的奥克打开了费诺灯,被改造过的强力亮光瞬间爆发,他砍歪了,惨叫着捂住眼睛,被你一脚踹进了河里。

你还没喘口气,这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亮光吸引了过来,当然包括更多奥克;就在你的脑袋摇摇欲坠之时,一个巨大的人影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由其背后火光的映射笼罩了你,又劈瓜砍菜般解决了你面前的两个奥克,抓住你就甩到了肩膀上。

“把灯关了!”他吼你。

……你肚子生疼,嗷都没嗷出来,挣扎着关掉了灯。

像是不甘心光明消失,一道闪电在天空亮起,随后闷雷滚滚而来。

你面条似的挂在凯勒巩肩上,他后背轻甲上敌人的血丝肉沫随着激烈活动蹭了你一脸;或许是因为脑袋充血严重,你下意识地品尝了一下这点血腥。

……很新鲜,还没来得及腐臭。你恍惚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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