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幻象!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
“不愧是上古秘境的登天之路,企图用这般虚假的幻境来恐吓我们!”天门宗宗主扭头对着其他几人怒道,“这一定是登天之路给予我们的最后一道考验,只要斩破这幻象斩破这困住我们的阵法,我们就能够走到尽头,夺取宝座!”
围观的人群里吃瓜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天文宗宗主恐怕已经疯了。”
“不敢接受,现实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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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地看着自欺欺人的几人,祭鎏大发善心的告诉对方,“你们尽管斩破这阵法,”她微扬下巴,示意他们看向周围的几具尸体,“这阵法是你们的宝贝儿子和徒弟的灵魂结成的,阵法破,他们便魂飞魄散。”
阵法里面的几人气得发抖,天门宗宗主对着阵法的阵眼举着剑的手颤抖。
他有一丝犹豫,接连受到冲击的内心和精神已经极不稳定,他和身边的其他几人都一样,在经历过那样真实的幻境之后,已经无力去分析现在这个是不是幻境。
更何况,儿子和徒弟再宝贝也已经死掉了。
不管这是不是考验?是怎样的考验?
是真的又或者是假的,他堂堂天门宗宗主,是站在修仙界战力顶端的渡劫期大圆满的唯一一人,绝不可能因为这样的理由就畏缩在一个看起来并不是无解的阵法里面。
同样被困在阵法之中的其他人也一同注视着他,现场一片寂静,似乎都在等他做出那个决定。
然后,天门宗宗主毫不犹豫一剑刺穿了阵眼。
“喔!”四周的围观席上爆发出剧烈的轰响,随着那一剑刺出,清晰的阵法碎裂声响起,与此同时,登天之路上遗留的尸骸一同燃烧起来,最后化成飞灰,消失在这方世界。
身边的仙剑宗宗主几人为这魄力啪啪鼓掌。
不管今日这场景这秘境是真是假,天门宗宗主整个人的怒火已经被彻底勾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在被反复的戏耍,被这周围难以计数的天下修士们当猴一样来看待。
他堂堂天门宗宗主,一生骄傲要强的修仙界天才,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天门宗宗主恶狠狠地瞪着那王座之上似乎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祭鎏,管他真假,先斩杀这妖女再说!
看台席上,祭鎏那玄寂山的师妹们穿梭在人群之中兜售着自家种的灵植瓜子,顺带捧场祭鎏帅气的出场,以及打探着身边修士们讨论的内容,在暗中引导引导舆论。
天门宗宗主几人喊着恨啊,羁绊啊什么的就冲了上去。
不过是区区大乘期的修士,也敢戏耍这么多渡劫期的大能?
既然在那幻境中的记忆里,他们能够斩杀她一次,现在就能够联手斩杀她第二次!
活生生的“钥匙”就在眼前,几人岂会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
祭鎏那巨大的金色虚影甚至都没起身,数十道攻击法器还有剑就劈砍过来。
所有法器和武器齐齐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金色虚影分毫未伤。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天门宗宗主气地怒吼,看台上突然有人传来一声清晰的,“还挺凶~”
引得周围的人一片哄笑。
此刻也没有人担心,这群渡劫期的人会突然拿周围的人大开杀戒,身在上古战场遗迹之中的人不清楚,但他们在外面的人看得可清晰了。
整个上古战场遗迹上,幻境之中天门宗宗主等人曾用来困住祭鎏的政法此刻正安静地在上面旋转,散发着漂亮的金蓝色光芒。
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绝对出不来。
“所以说,刚才那幻境里发生的那一切曾经都真实地发生过吗?”围观的人群里已经有机灵的人发现了两者的关联。
眼看着自己等人,竟然连这妖女的防御都破不开,天门宗宗主的人,只得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领,竟然能将他堂堂渡劫期大圆满的天才逼迫至此!
他双手一张,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不祥的邪气,身边开始出现一个接一个的黑雾包裹的人影,这千年的时光里,他早就祭炼了大量的天门宗弟子,原以为在得到钥匙后和天道正面硬刚的时候才会用上这一招,此刻不得不在众人眼前自揭底牌。
外面围观的许多天门宗的弟子身上也开始爬出黑筋,痛苦地蜷缩起来,从天空中一个接一个的坠落下去。
周围一片哗然迅速散开,生怕这不祥的东西沾染上自己。
紧接着仙剑宗宗主也开始召唤出自己的万剑阵,药王谷神医腾空跃起,仅靠毒雾就飞翔在天,御兽城城主更是召唤出了能挤满整个上古战场遗迹的契约兽——
这阵势极其嚣张,哪怕有着阵法的隔离屏蔽,渡劫期集体爆发的气势依旧穿透出来压得外面所有人鸦雀无声,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一场十几个渡劫期围攻一个大乘期的大战即将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