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瞒着还想知道?”明夭歪了歪脑袋,脸上挂着笑,眼中却满是警惕。
邺邵叹气:“我知晓你说的死局定然不会那般简单。”他顿了顿继续说:“你也早已知晓,修仙界与魔界已然烂透了,又怎会关心他们的生死。”
他向前一步,模糊的视线中他看不起明夭的神情:“我怀疑,你说的死局……是你自己。”
邺邵听到明夭短暂的沉默后轻笑:“猜得很准。”
明夭知道他一旦有了猜测便会不断地去求证真相,就算这次瞒过去了,下次她还能察觉到他的试探吗?
邺邵这次很固执:“究竟有什么是我们都不能知道的?”
“那你猜猜这里是哪?”明夭不答反问。
“溟渊?”
若是真的这么简单,明夭也不会问出这句话,很明显这并不是正确答案,明夭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这里是溟渊。”
“也是溟猺。”
短短几个字将邺邵砸得不明所以:“那你是?”
明夭:“我也是溟猺,我和它都是。”说着明夭伸手指了指周围:“我和这里是共生一体的天生凶兽溟猺。”
“天道生出溟猺,将人间贪嗔痴化作灵气与魔气,平衡三界,溟猺算起来,也只是天道炼出的一道法器,溟渊是法器运作下产生的暗河。”
邺邵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那颗白色珠子是什么?”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如果凶兽与妖兽一般的话,那应该就是我的妖丹。”
“应该?”邺邵敏感地察觉到了明夭的不确定。
明夭坦然承认:“我也只能确定几分,还是无尘帮我确定的。”
邺邵想起之前叫他看见的那一幕:“你是故意叫无尘伤了你的?”
“对,我发现了这里后便隐隐有了猜想,刚好无尘锲而不舍地想来杀我,便顺水推舟,被降魔杵伤了心口后,我便明显感觉到溟渊江水远不如原先,也才肯定了几分。”
明夭说着指了指那颗白色珠子:“之前它会更亮一些的,现在差了点。”说完还啧啧了两声,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邺邵有些头疼,感觉明夭也是个疯的:“溟渊被毁,你会受到牵连吗?”
他何尝不知道他问的是一句废话,既然溟猺与溟渊一体,溟渊被毁,溟猺如何还能存活。
就像明夭受伤,溟渊的能力也被削弱了一样。
但邺邵总还抱有一丝希望。
他总要听到明夭亲口说。
但明夭自己也不太确定,她叹了口气:“我也是偶然发现此地,才一点点证实了溟渊的本源便是溟猺,所以溟渊毁了之后会如何我也不确定。”
“唯一确定的是,千辰要我毁掉溟渊,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毁了修仙界和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