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勉强也只能说是一个跑腿的活计,但是对他来说,还是收获颇丰的,他想了想那叠密密麻麻写着东西的羊皮纸,笑得更加真挚了。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堆空盘子以及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的艾弗里,此时才终于露出了一些困惑的神色。
这到底是怎么了?他的眼神无声地传递出了这个疑问,目光在阿斯莫德、洛伊斯和艾弗里之间逡巡。
他的这个疑问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
此时心情算得上不错的阿斯莫德就率先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过是一些小小的训练而已。”阿斯莫德的之间漫不经心地点了点桌面,“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体验一下?”
这话问的,洛伊斯都替费格斯紧张了。
“额……不用了谢谢。”费格斯认真地看了眼艾弗里的状态,连连摆手,生怕自己拒绝慢了也落得同一个下场。
“哦,那真是遗憾呢。”阿斯莫德也不强求,“不过你回来得不巧,早餐时间刚好结束,看来你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没关系的,阁下,不用劳烦您了。”
费格斯很识时务地乖巧应答,没碰上早餐也不是什么大事。
阿斯莫德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费格斯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艾弗里身上,不知觉地开口说道,“艾弗里看起来很累。”
“过程可能是艰苦了点,但是很快就会脱胎换骨的。”阿斯莫德把之前对洛伊斯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随即又随口发出了邀请,“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费格斯这次是犹豫了,他的目光了几人之间来回看了看。
阿斯莫德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艾弗里已及时一副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样子,吃完饭也只是坐在座位发呆。
洛伊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他,眼神充满了同情,但是始终没有开口。
看了一圈,费格斯最终只是狠狠咽了口口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拒绝了阿斯莫德的提议。
“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是一个炼金术士的学徒而已。”声音中甚至都带着点颤抖,“走的路线……实在是和艾弗里不一样,就不用您费心了。”
费格斯心里的小算盘也算得分明,要是他同意了,那他的样子可能会比艾弗里惨上十倍,甚至是百倍不止。
他的小身板可经不起这般锤炼。
阿斯莫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本来就只是一时兴起,“好吧,放过你了。”
他随即站起身,“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
这话是对还在恍惚的艾弗里说的。
“今天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去外面吧。”阿斯莫德补充道,率先朝塔楼之外走去。
艾弗里闻言,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移动间,肢体带着一种奇异的僵硬和疲惫的感觉。
洛伊斯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他如同行尸走肉般,一股寒意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不过一个晚上,就把艾弗里折腾得连话都不爱说了,这感觉……真是让人太不习惯。
洛伊斯在心里默默叹息。
她和费格斯一同目送着两个身影消失在塔楼门口。
直到确认他们走远了,洛伊斯才将目光落到了旁边同样有些心有余悸的费格斯身上。
而此时费格斯也在此时恰好转过头,脸上带着些许后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低声开口,“艾弗里看起来真的好惨。”
洛伊斯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吱吱,吱!”蹲在费格斯肩膀上的松果也有同感,用小爪子抱着尾巴,非常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她的小脑袋,黑黑的小眼睛里满是严肃。
费格斯深深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充满了恍惚和不确定的感觉,“我们……只是一天没见而已吧?甚至……还不到一天吧?”
怎么太阳一升起,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让他对于时间的感知都有些错乱了。
“我甚至有些不确定阿斯莫德是心血来潮还是早有计划,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
洛伊斯默默补充了一句。
“唉,只能祝他好运了,我会为他祈祷的。”
费格斯一边说着,一边比划了一个祈求平安的祝福手势。
“咕咕……”
然而,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肚子就叫了起来,在此时略显安静地大厅之中格外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