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唏嘘,毕竟钟楼顶,加上这个大钟占的位置,也没有多少地方了。
这就是需要花费五个金币才能上来看的吗?
艾弗里表示自己心疼这些金币。
毕竟他确实对现在所看到的东西有点失望,不太值得呢,他想。
但是对此,洛伊斯似乎又别的看法。
她觉得抛开这个不分敌我的声音攻击,其他东西还是很好地满足了她的好奇心,虽然她本来也没有想过要上来的。
无论如何,就目前这个结果来看,她还是很满意的,但是,五个金币还是有点贵了。
“费格斯,你感觉如何?”
艾弗里观察完,出声询问,为了确认是不是他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感觉挺好的,艾弗里。”费格斯回答的声音很大,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体验之中,“非常有意思,也许值得再次尝试,选个特别的效果也许会更有趣。”
洛伊斯觉得他的话更像是被吼出来的,看来声波还是攻击了他的耳朵,虽然他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也许吧。”听到费格斯的话,艾弗里莫名就笑了出来,耸了耸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以后我会再来的,你们觉得呢?”
费格斯说话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他似乎缓了过来,但是还沉浸在兴奋之中,眼中依旧是跃跃欲试的神色。
“可旁边的人的感觉就不太好,我们感觉自己差点被攻击了。”
“那太糟糕。”费格斯呼了一口气,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而这么一系列对话下来,松果一直挂在费格斯身上没有一点反应,似乎对她这么一只小体型的松鼠来说,这件事情的威力还是太大了。
“松果看起来不太好。”
“是的,她也这么和我说。”费格斯摸了摸松果的头,把她抱在了怀里,“我也许也该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了,对我的同伴来说伤害还是太大了。”
“噢,是我考虑不周了,松果。”
松果甚至连动弹一下都不想,有气无力地搭在费格斯身上。
“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想法。”
“我也许该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不过松果看起来需要休息。”
“那我们回去吧?”
洛伊斯提议。
她早就想说了,但是碍于费格斯正在兴头上,她觉得打断他不太好。
洛伊斯觉得自己还是不太能够在外面待得太久,感觉这一小段时间遇到的人和事已经抽空了她的能量。
所以刚才的那段时间了,她一直沉默地听着两人说话。
也许她刚才和松果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还有力气动弹,而实际上的她内里已经是有气无力的状态了。
“那就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会,然后下午出发。”
艾弗里早已决定好了接下来的行程。
“走吧。”
费格斯抱着松果,一点点抚摸着她的毛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
幸好钟楼离他们居住的旅馆也不算太远,着急回去的几个人更是加快了脚步,没有闲心分给街边点的小店和风景了。
很快,他们又一次走进了旅馆的大门。
“欢迎回来,先生和女士,是否玩得愉快?”
一进门,就是欧文的慰问,他对这几位主顾也是相当上心的,也许也有可能是因为目前在这里居住的就他们三个而已。
“还行,欧文,钟楼很有趣,拜托你帮我准备一些松果可以吃的东西来吧。”
“好的,莫兰先生。”
欧文接到指令,也急匆匆地往里走去。
几人就现在桌边坐下了。
“我没想到,原来保护措施做得这么差……”费格斯心疼地抚摸着松果的皮毛,从钟楼到旅馆的这段距离之中,他手上的动作几乎就没有变过。
他对照顾松果也是很有一套了。
“虽然说过几次了,但是我还是想说,你们的关系真好。”洛伊斯感叹了一句。
“当然了。”对于这件事,费格斯一直维持着骄傲的态度,当然也包括他的导师的事情也是。
“吱吱吱。”
松果可算是缓过劲来了,她重新爬了起来,站在了桌子上。
“你没事就太好了,松果。”
费格斯眼睛一亮。
“吱吱吱。”
“好吧,是声音太大了,我是欠考虑了,不知道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松果摇头,原地就在桌子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