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亚历山大的大门,脚上的泥还没来得及抖掉,迎面就撞上卡罗尔。
她扫了简一眼:“我不觉得现在出去是什么明智的决定……瑞克在公众场合打了皮特。”
卡尔皱起眉头:“What?”
卡罗尔继续道“那个家伙在打杰西,瑞克阻止了他,但他失控了米琼恩不得不把他打晕。”
简脑子里“嗡”的一下,她忽然想起早上在罗恩手上看到的伤口“Wait—what the hell? Where is he now?”
这次换米琼恩从屋里走出来,神情疲惫但语气坚定:“他被关起来了,等大家决定怎么处理。”
瑞克,那个不管是丧尸还是活人通通一刀砍,被“关起来”了?
“为什么要‘决定’?”简听见自己问,“他又不是疯了?”
“这就是问题。”米琼恩接上话,“他们觉得他疯了。”
“他打了一个会家暴的人,有错吗?”
米琼恩看着简,很认真地回答:“他们不习惯这种做法。不是每个人都见过尸堆、被咬、断肢、同类相食”
“可那不是事实吗?简反驳,“家暴的人就应该去死啊。”
卡罗尔“在这里是不被允许的,Jane。”
卡尔赶了过去,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鞋子上的泥。
她想起第一次看到亚历山大的围墙,心里那个悄悄松一口气的瞬间。
她不是最期望回到旧世界,回到法制社会吗?为什么又觉得审判瑞克很荒谬呢。
被复杂矛盾的情绪拉扯着,她在害怕,她已经失去在外面能够殊死一搏的勇气了。
简回望着高了自己几倍的围墙,尽头的阳光有些晃眼。突然有些搞不明白,是她慢慢融入了这里,还是她被这里同化了呢?
简摇了摇头,最终决定去找找自己在亚历山大最合得来的朋友。
罗恩坐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一瓶酒,瓶口已经开了。他呆愣的盯着瓶子里的液体,一直没喝。
简没说话,默默走到他身边坐下。
“你喝过酒吗?” 罗恩晃了晃瓶子,酒液在里面缓慢旋转。语气中带着难掩的苦涩。
“你怎么不跟我说……。”简接过酒瓶,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玻璃瓶身,盯着液面一秒,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烈酒划过喉咙,灼烧感瞬间窜上来,辛辣得让她皱了皱眉。
罗恩摇了摇头弯下腰,轻轻掀开留声机的木质盖子。他旋紧发条,唱盘开始缓缓转动。
唱针落下,空气里响起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一阵轻柔的旋律像是从另一个时代飘了过来——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s…”
“Let me see what spring is like on Jupiter and Mars…”
“你哪儿弄来的这个?” 简问,声音里带着惊讶。
“我们家以前还挺喜欢听音乐的,知道他开始喝酒以后”罗恩抬头看着天
简听完默默把酒放下了“以前的人真有意思,他们可以飞到月球,但现在我们连走出这道破墙都难。”
罗恩没说话,盯着远方模糊的夕阳“你觉得……我们能活到老吗?”
“不会。”
罗恩轻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苦涩还是无奈。“回答得真干脆。”
“我活不了太长的。”
这倒是让罗恩有些奇怪“因为丧尸吗?”
“……我不知道,就是感觉天好像又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