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初桃所说,或许是他的挪动,箭矢的伤处似乎还在不断的涌出鲜血,而殿下的脸已尽失了血色。
“好。”
沉默蔓延片刻,萧望舒终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只是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初桃的动作。
“还望公子帮忙。”
被这样盯着,初桃也生起几分不悦,她语气生硬道。
没多犹豫萧望舒将殿下身上的衣服用匕首划了一道口子小心的绕开了那三道剑矢所在的位置,待他处理完毕初桃才上前,边开口道:
“算他走运,这箭矢并不是南蜀特制的新制,若是新制这箭矢拔出还要带出血肉,不死也要去半条命。”
手上动作不停,麻利地将箭矢拔出,恰巧这时远处的暗赶了过来,他身侧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那老头儿紧抱着药箱感受着风一般的速度,停下来时腿还抖个不停。
就这么数秒之间,萧望舒回头并且初桃手中拿了一个小瓶,正往太子殿下的背上撒着某种白色粉末,顿时警铃大作,他一把抓住初桃的手,狠声道:
“这是什么?!”
“嘶!”
疼的吸了口气,初桃没好气道:
“还能是什么,金疮药! ”
手上的力道微松,但萧望舒仍旧没有放开对方,他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能警惕万分,而这时军医也到了。
“你手中的药瓶能否让军医看看?”
扯了下嘴角,初桃的目光现在称得上是讽刺了,将那药瓶递给军医,初桃没在说话。
见人配合萧望舒松开了钳制对方的手,并致歉道:
“抱歉,殿下身份尊贵,一时多有得罪,还望初桃姑娘海涵。”
等他说完,那边军医也确定了药粉的用途,的确是金疮药。
这次,萧望舒更觉抱歉,再次行礼,而医师则去查看起了太子殿下的伤口。
“大人!您没事吧!”
恰巧城楼上此时传来了陶美秀的声音,这次他的身后跟的是手拿浮尘,一副室外高人模样的赤华先生。
不多时,两人便已到近前,萧望舒刚想回自己没事,突然涌返上来的疼痛感让他都倒吸了口凉气,下一秒手腕被钳住,是赤华先生给他把起了脉,这倒让萧望舒惊奇不已,没想到赤华先生似乎还会医术。
数秒后赤华轻叹一声道:“虽受了内伤,但未伤及根本养养便好。原本我今日卜卦说是大凶之兆,如今看来倒也不算凶。”赤华先生这个时候还有闲情自我调侃。
而萧望舒此时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殿下身上,那医师此时也诊好了脉。
“医师,殿下情况如何?”
那医生摸了摸胡须,忽然叹了口气 ,这便让萧望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便透出一股子焦躁来。
“医师,你有话不妨直说。”
“按理来说血已经止住,接下来只要不发热将养将养便好,可这位公子脉相实在奇怪,流了如此多的血可脉相却极好,脉相好可又晕在这里。实在奇怪 !”
这医师说的话云里雾里,成功把陶美秀给说晕了,她撇了撇嘴道:
“你这医师,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
“无妨,许是老朽错了。”
那陶美秀似乎还想与医师攀扯两句 ,他身旁的赤华先生却突然吸了吸鼻子。
“不对!”
他忽然道,吓了众人一跳,这味道不对!
“先生?”
这次开口询问的是萧望舒,先前医师所言便叫他十分在意,如今赤华先生一番话更叫他奇怪了。
“能否让我看下这位公子的伤口?”
径直走向谢玄晖的方向,赤华先生对着萧望舒开口,而萧望舒则立刻初桃之前站立的地方。
此时,那里早已没了初桃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