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屋子里响起了高高低低的呼噜声,冯静也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突然,窗外响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声,声音由远及近,身处其中只感觉仿佛被战火包围。
惊的房间里的人全都醒过来。
“怎么回事?”
“是又打起来了吗?”
“要出去吗?”
“还是呆在这里,出去就是个死。”
女人们都压着声音说话,只是短短几分钟,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更多的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冯静也跟着穿上外套和鞋子,将枕边的包裹抱在怀里。
这时有胆大的人凑到门跟前开了一条缝,冲天的火光在这雾蒙蒙的夜里显得格外耀眼。
或许是她们这屋子太过偏僻,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出现。
门被打开到能通人的最小限度,有人猫着腰出去。
冯静想了想决定也跟着出去,虽然她来这里时间不久,但知道几处可以藏人的地方。
而且留在屋子里的人太多,一旦乱起来更容易出事。
爆炸声一直不停,隐约还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有不同音色的高呼低喝。
冯静单独一人靠着墙角慢慢向自动,她现在要去的是离她最近的厨房,因为是贵族的居所,厨房里有类似地窖的地方。
地窖很大,里面放了各类的蔬菜,为了保鲜这些蔬菜,地窖被挖的很深。
不过显然和她有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冯静到达地窖的位置试图拉开门时,发现怎么也拉不开,明明门上的锁已经被打开了。
这就说明已经有人先她一步,并且门已经从内部被关上。
这期间也有人到了厨房,他们发现冯静的动作后,眼睛一亮也伸手去拉门。
发现门打不开后,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粗鲁,嘴上的叫骂声也越来越大。
冯静也不犹豫,当即转身离开,寻找下一个地点。
但她运气不太好,一个转弯就碰上了衣衫凌乱的独眼婆婆。
“这个时候乱跑什么?!外面再乱乱不到我们这里来,进屋待着去!”
她被独眼婆婆一把拉进离得最近的屋子里就离开了。
屋子里静悄悄,冯静能听到外面独眼婆婆低声呵斥乱跑人的声音和门一开一关的声音。
靠着窗外昏暗的光线,冯静打量着屋内。
是一间放杂物的小屋,但屋里不只她一人。
一个转头,冯静就对上了一双明晃晃的眼睛,这双眼睛反射出窗外的光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黑白分明的模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看不清人脸,冯静也不知道是谁,她选择坐在门的另一边,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手中的菜刀被她紧紧握着,这是她在厨房时顺手摸来的,用来防身。
外面的明外面的打斗声未止,但喊声逐渐变成了哀嚎声。
越来越多的脚步声从窗外传来,只听声音,冯静都能想象到外面的人有多匆忙焦急,她紧张的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一股凉气从后背往上延伸。
忽然一个黑影照在了绢布做的纸门上,冯静屏住了呼吸,右手攥紧菜刀蓄势待发。
“绪理?”
声音很小,但无比的熟悉。
是油女善!
冯静立刻起身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一脸疲惫的油女善。
“阿善……”
“别说话,我们的得马上离开!”
油女善扛起冯静就要离开,屋里的另一个人却出了声。
“我有金子!请带上我!”
油女善没说话,外面的情况有些糟糕,她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我叫大野月,我的父亲是火之国的左大臣大野健太,你要能把我带到我父亲那里,我会说服父亲加大对木叶的财政支持!”
这句话成功的让油女善停下了脚步,并不意外这人会知道她是木叶忍者,作为消息集中站,油女善当然知道火之国的左大臣是谁。
只是她很怀疑。
据她了解,左大臣并没有女儿,不管是妻生子还是私生子都没有。
“我即将在明年春天嫁给大名,我说出的话就一定能做到!”
一枚做工精致的玉梳被双有些灰扑扑的手拿着,上面有大野家的族徽。
油女善看了眼玉梳,又去看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要是能带就带上她吧。”
冯静知道自己不该开口,只是那双眼睛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不管这人说的是真还是假,在法治社会长大的冯静都做不到漠视。
油女善叹口气,“过来。”
隐藏在阴影里的女人露出了一张同样灰扑扑的脸,但脏污遮不住女人精致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