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空歌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这位老师颇具美色,不过他不是那种会吃窝边草的兔子,就算吃,也不会把手伸向年长的传道者,他只是单纯的欣赏。
轻而易举钓来了贪恋美色的逆徒,从镜子里看着身后靠在墙目光颇为冒犯的逆徒,鸿钧神色冷淡。
“怎么,舍得从温柔乡出来了?”
玉宸笑了下,镜子里的青年一笑,整个洗漱间顿生华彩,风流多情的青年朱唇轻启,凤眸微阖,说出鸿钧不爱听的话。
“您生气了?”
身为师者,怎么可以跟徒弟的情人争风吃醋?简直不是人师应有的态度,这逆徒在嘲讽他,他听得出来,鸿钧的闷气又上一层楼,逆徒就是逆徒,给他两份好颜色就要开染房。
玉宸气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鸿钧深知不能被他掌握到交谈的主控权,不然别说质问他,他反过来要无理取闹质问鸿钧,鸿钧才不上他的当。
“你还记得你来中联盟的目的吗?”
鸿钧嘲笑逆徒,“我没有不争气到甘愿给人当情人的徒弟。”
还是个老男人,鸿钧心里郁闷不已。
“老师这是说的什么话。”
玉宸嗔怪他,“我从来也没有忘记我是来做什么的。”
“那中联盟的这两个家主是怎么回事?”
鸿钧并不信他,他深知逆徒骗人的手段了得,有时连他也免不了会上当受骗,这种关系到对方伴侣的事,可不能叫他轻易绕过去了。
鸿钧语重心长道,“你要是真喜欢他们,为师也不是不能容人的,只是有些人狼子野心,是不甘于屈居人下的。”
他说的就是李伯阳和元浮黎!
见爱徒漠然不语,鸿钧一狠心,又加了一剂猛药。
“难道你忘了玉家的追求?”
“我从未忘过。”
玉宸缓缓开口,他背负着玉家的希望,是无数亡者的遗愿与生者的未来。
追求大同社会,立志寻找人类出路与未来的玉家,希望可以找到为全人类谋求福祉的道路,全部人类,不只是中联盟的贵族。
玉家与如今的中联盟制度格格不入,哪怕玉宸的道路已经偏离了玉家的设想,他与中联盟也依旧是敌非友,他早晚要推翻中联盟如今的制度与贵族,和中联盟的上层区氏族产生感情,是一件极不明智的事,他心里很清楚。
这一点鸿钧清楚玉宸也清楚,他只是有一点被那两个人扰动了心神罢了,只有一点。
可能是那晚海风太好迷了他的眼睛,也可能是雨里的呆瓜着实惹人怜爱,仿佛千百年来无数次回眸与对视,故人重逢,旧爱心生,所以他才一时冲动……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总之,他只是有一点点的触动,绝不会动摇他的心智,他只是假装沦陷,他自有自己的安排。
鸿钧假装相信他有自己的策略,虽然看起来就很让人怀疑,谨慎起见,他决定再增加一条。
“如果你没有对他二人动心,那你发誓,这二人决不能成为你名正言顺的道侣。”
玉宸沉默了被他气笑了,“李伯阳也就算了,这又关元浮黎什么事?”
鸿钧应该不清楚他同时勾搭了元浮黎的事啊?他今天也没给元浮黎使眼色。
该死的小游戏会说明一切。
在鸿钧一脸你不敢就是心虚的逼迫下,自觉没有心动的玉宸无奈发誓。
“这下你高兴了罢。”
哼。
只是稍微有被敷衍到,哪里就到了值得高兴的程度,眼见玉宸要离开,鸿钧张口叫住了他,青年侧头向他看来,依旧眉眼如画,美的不像凡俗中人,鸿钧突然有些懊悔自己一时冲动喊住了他,但要是不问一问,恐怕他真会有些不甘心。
“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教授轻声开口。
玉宸顿了两秒才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顿觉匪夷所思,仔细又看了看鸿钧,认真思考了下鸿钧的问题。
“老师,不要冲动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我对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满意,不想发生变化。”
师徒永远是师徒,情人难道还能一直是情人吗?玉宸可不是会从一而终、忠贞不二的人。
他可不想师徒关系变质,哪天爱情玩完师徒也玩完了,何况是鸿钧,他和外面那些玩玩算了的人不一样,鸿钧知道他太多秘密,一旦他们之间发生矛盾,对玉宸来说会很棘手。
“不要难为我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