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阵争论,淹没在大海一个一个拍击而来的浪声中,主要是长潮,猛烈一些又如何!
再看胭脂水粉洗漱日用这一些女人生意,照搬了现在的套路分成高中低三档低档走量买5赠1也好,存钱多给货也罢,图个热闹,中高档则办会员卡搞预存,这些在现在被遇烂了的营销手段放在大周简直就是降维打击,那些掌柜们听了不拍案叫绝。除了这些手段再甩出护肤品几个方子——其实那压根不是什么方子,只不过是一些提示,加上对这类铺子装修的建议,那些常年浸在胭脂水粉里边的掌柜们多数都是嫁了人的妇人,一点即透,这种消耗品,思归也不贪心,一成的利润足以让她每10天就拢进三万两银子,重要的是这是双赢,她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这个行业,几乎没有引起排斥。
盐茶和酒,是除了铁器之外在大周管控最为严格,又可以由非皇家商人贩卖的商品,铁器这个东西她就始终没想过要插手,可是其余三项来钱的速度谁看了不流口水,自打决定接下市舶司这个烂摊子,压在头上一年几百万两的“打点”,多浑的水都要趟一趟。
柴溪深知把持这三项的各有各的靠山,还都是大靠山,那就不能挑衅人家的地位威严以及现有利益,幸好对于又苦又涩的粗盐的提纯她记了个大概,对于节省柴薪木材的晒盐法,也因为一个女博主的分享记了个七七八八,找来有经验的工匠帮忙实验了几次,真的就做成了在杭州火烧事件之前,让富贵带着成品以及方子,敲开了以谢丞相为靠山的大盐商的门。
彼时,谢家抽取了大量银子让这位盐商现银流水严重不足,加上王家以及安王景福王派出来的暗藏商家,想悄悄的分一杯羹,就让富贵钻了空子,虽然,前期投入的银钱真的很多,明里暗里争夺区域和制造售卖盐引,旧势力过于顽固,也过于强大,石溪阁难免也有伤亡,到现在为止也不算是真正的回本,是要比柴溪之前预想的曲折和损失少得多。
盐一时没有快速收益,可是酒这一项,酒都不是酒简直就是金水,首先要得益于,他们有且亭居在,酒和食不分家,再有就是下手比其他的要早得多,只不过过去不作为主业。
柴溪发一张蒸馏提纯的草图,首先给了赵家酒坊赵德海,有着五世祖传手艺的酿酒人酿出来的酒酒色过于黄又不够烈,勉勉强强卖个平价,可是与其他酒坊竞争,确实没什么优势,更入不了达官贵人的眼。
那铜壶,冷凝管,接酒的槽刚刚做出样品,赵家父子就开始10次8次的试,就在灶台前守着,第1锅糊了满院子都是焦苦味儿,第2锅酒头太冲,满院子都是咳嗽声,第3锅结出了清亮亮的酒液,出来的酒根本就不必放成陈酿,赵德海只用指尖蘸了一点,那酒顺着喉咙像一道火线,让他的肚子整个的暖融融,酒香飘满了整个巷子,比之前的任何方法酿出来的酒都干净醇厚回味无穷。
“城里!”
他抱住儿子老泪纵横,岂止是成了,这是他们老赵家该着发大财来,都说人在走运的时候有如神助,他们这可不是神助,是人助。
不知是赵家酒坊,其他许多家,无论是果酒米酒高粱酒,举一反三,早早晚晚都成功了,有了好酒,再给酒编上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烈一些的酒就编一些英雄故事,瘦弱孩子从军得了封赏做了将军衣锦还乡,米酒就编一个精灵鬼怪化成人形,帮助秀才考取功名的佳话,这些果子酒就编一些才子佳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绝唱,这也没什么难的,写这些故事根本就不用人教。
酿酒这一行当,包括连带出来的小酒馆儿,更是让这些酒坊给石溪阁带来了源源不断的银子,哪里用费尽心思和人家抢什么酒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