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9岁上山的三妮,后来七当家给改名叫春明,来的时候瘦瘦弱弱,看着5.6岁,在山上待了三年出落的胖乎乎,红扑扑的脸,很是秀气,后来还被六子那个手下觊觎,在后山树林里下手的时候,是你救了她。”
云鹏不知道思归为什么说这个春明,救他的事儿他也记得,后来六当家说跟着打了三年拳,竟然打不过两三个汉子,这样的废物也就只有被玩的价值了,当然六当家的话,思归不知道,这么脏的话,就没必要入她的耳朵,其实他不想承认的是,当时他还是很认同这句话的,山匪窝里能有什么好人,凑个对儿,还能生出小土匪来,只不过是那个小混账不该强迫人家来着,哄几句也就算成了,可是这两天他才想明白,六当家没有拿别人当人——很多人都不是人,就像斗鸡的鸡,哪一只赢了就留下来去斗下一只输了就直接炖了---
“那春明呢?她怎么样了?”
“他在扬州花船上学着唱歌跳舞,还有---伺候人的手段,就在前年开始接客,后来得了重病,没人给她治,跑了出来---辗转着被收留,又被丢弃,直到上个月被咱们的人救下,当时人已经不成样子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云鹏小心翼翼的问,思归却松了一口气,他先问春明怎么样了?起码是有善心。
“死了,就在半个月前,全身腐烂,临死之前还在嚎叫,虽然已经几乎听不见声音---”
她想起来眼泪止不住的流,云鹏的嗓子也哽咽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是六当家,是石昭,把她卖掉的吗?”
“不是!”
思归这样回答,云鹏好受了一些。
“这些青楼和小倌馆,幕后的老板是石昭,打着的名义是我哥,也是七当家!”
“怎么会?”
云鹏脱口而出,声音几乎刺破了黑夜,他不相信,六当家时常说优胜劣汰,淘汰掉虽然也很残酷,可比试的时候,刀剑无眼,死在当场,认赌服输,不死的不是都放走了吗?六当家怎么能如此?
“七当家说,那个曲兰亭养了好多死士,女死士,有些人在外面什么都干,在他面前掩饰讨好,陪睡,以求得一个妾位,或者是外室,可在这位世子的眼中,她们从来就不是人,这些女子的用处很多,讨好他们有用的那些官员,商户,甚至江湖人,去暗地里打杀威胁对他们不利的人,或者享受她们美好的---可从来没有一个他们能想的结局,那些只是女子们自己的想象罢了,这个妾位,长公主的嫡子,不会给他们,后来我们查到了六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