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不是吓唬,是用血震慑!最好是无声的!”
柴溪和于归对视一眼,几个黑衣人已经找到打开大门的法子,几十黑衣人涌进来,刚刚试图搬运走廊摆件的黑衣人赶紧停下,站在天井里满满当当,水大远远的看着对面淡定的柴溪和团团,还是有些害怕的后退几步,依靠在客房门上才能心安些,柴东家是有手段,可是于归如果连夜回广淄,他肯定不敢站在他们后面,二贵站在对面走廊,倒是兴奋起来,他杀一场再走---也好!看看水大儿,他嘻嘻笑着。
“让你准备的两匹快马,喂饱了吗?”
“啊?就---这场面,咱们能全身而退?”
树林那回被七当家派到码头传信儿,没有赶上——赶上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可今天---于归不是要带着二贵他们逃跑了吧?内部少个石昭---东家已经难受好几天了,要是还少了个于财神---她可不要孤立无援?都怪自己笨,学东西慢,也怪自己手脚不利索,打架也白搭。可
天井内黑衣人容不得他多想,领头儿两个队长已经兵分四路向楼上来了两路了,就最快的一个已经爬上楼梯。
“擒贼先擒王,杀队长,抓队副,要是想省事儿---小郎,菜刀也能砍得人头不连一丝皮肉!”
“原来在这里!”
黑衣人发现了楼上走廊两侧的人,兴奋的高喊——商户能有什么本事,还只有这么几个人,这份功劳,今天他被点来灭个小客栈,本还很犹豫,于心不忍,这是脏活儿,怪可怜人的,这么看---一举两得,老父亲的赌债这不就还清了,还用卖妹妹?再发上一笔小财,想回家就回家,想回京调到二皇子三皇子府这样炙手可热的地儿---也有银子打点。思及此他就冲的更有劲儿了。
周先生弓着腰,慢腾腾的从身后抽出一柄长长的剁骨刀来,吓得柴溪后仰,于归一把抓住的同时,脚也踢出去,那个跑的最快的黑衣人脸上带着笑就被踹下楼——这也快。
“先生我来吧,我有劲儿,能连皮带肉砍下来!”
这话说的---柴溪有点儿恶心,她是杀过人,可是真要---砍---下来?
“不行,就得小郎来第一个,看见了吧,就那个---那个个子小的,哼,容易,便宜你了!”
周先生把刀塞给柴溪,手指下面穿的完全一样的黑衣人给她看,根本看不见是哪一个。柴溪接过来,甚至觉得这个是个老骗子,忍不住回问一句:
“您老人家确定是个读书人?”
“下去吧你,真一拥而上壮了人家的士气,你就害死所有人了。”
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人要是不能打杀一个两个,人家一鼓作气,就算有霹雳弹也难免---她也不想刚刚装修好的客栈一天生意没有做,就被砸个乱七八糟。
“哪个?”
于归已经三步并作两步挡在楼梯处了,思归有样学样拦在另一侧楼梯——她伤还没有好利索呢,团团艺高人胆大,跳下天井见人就打。对面的二贵也懂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道理,守住一个楼梯,只有水大想哭——他,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