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废物呢,还要吃喝拉撒呢。”
“这个客栈就是这个客栈,没有加后院那两亩地之前,七八十人就只站着都装满了吧,还能进客人?”
“可不是吗?开始有些老客儿。”
“那只月钱一项,就要九十两,九十,我和小同这样的没有工钱,从天不亮开始挑水,到夜里打扫到子时,这样的,每十几天换一批。”
“平时这样的客栈,天字号一晚上要5两银子,四人通铺要300文,房间四十间,酒菜一桌也从5两到二两不等,饭桌大小三十张。就是住的满了,饭菜中晚也都一桌不空,不算租出去的车马银子,也不算伺候车马的伙计,每天能收四十两,一个月就能收1200两银子,除去买菜肉油的本钱银子,至多也就500两,每月纯赚600两,也行呢,哈哈哈。”
有个掌柜的开始算起了细账,伙计苦笑,刘掌柜对于这人是调侃也只是叹气,谁家算入账是算最好的状况呀。
“本钱500两?怎么会,先不说,每日收银不足十两,就只买肉菜,也要四五十两银子。”
“那岂不是纯纯赔本赚哟呵?”
“是啊,每月搭出去一千多两银子,养这些人,不如直接发银子,还苦了你们伺候了。”
“嗯,不不不,不止1000两,要三千两。”
“啊?三千两?”
“还有什么支出是没有想到的,被褥也不值钱呀。”
“不是被褥,是倒扣的银子,应该说是倒赚的。”
可惜没有洛家人在场,不能当面刻薄了,遗憾呀,遗憾。
最遗憾的当属刘掌柜,他脸上很明显,恨,岂止是恨,还有妒,嫉妒的妒,自己和洛家扯不上关系,不然,吃肥了,不难。
柴溪能想到前面他和伙计说的弊端,哪怕是之前的世界,公财和无主的财,对于能够得上的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从公中揣进自己兜里,顺便见者有份儿,向上封口。
除此---还有什么漏财的地方?
“客栈没有熟客,住宿的吃饭的都没有,只是散落的首次来杭州的客商,和赶路错过别家宿头的游历读书人来住店,这样的散客---寥寥无几。”
确实如此,可是和三千两的数目,还是相去甚远呀。
“没有客人,洛五爷就换别的姻亲来做掌柜的,用人的塞人是小事儿,他可不管。”
“是啊,洛五甚至放话,暂时赔银子不要紧,没有客人不行。”
“这是什么道理?”
众人不解,柴溪一听就懂了,管不得洛家说是巨富,富的不集中,反而是每个和洛家有关系的越能从大锅里捞到好处,越亲近捞的越多,原来是另一种化整为零了,柴溪突然有主意了,这些银子,自己不抢白不抢,取之于民,用之于她,不算辱没了洛五长久为家族的恶毒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