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通话里了解到的信息判断,这通电话爆炸后还在进行,爆炸时间是上午的九点二十分,那辆宣传车很明显是属于浅草议员的。
这些政治宣传通常会优先经过议员们争取的重点票仓所在,这些宣传车的行程也通常是公开的。
就算路程上面稍有耽误,劫匪们所在的地区依然能计算出来。
足立区。
就是这里了,现在唯一要想的是,怎么把这条信息透露给警方。
江户川柯南的眼镜折射出雪亮的光芒,与此同时,他的窃听器再次给他带来了新的信息。
“警部!警部!”警视厅内,又一个警察跑了进来,“绑匪那边来的新通话。”
“愚蠢的薪水小偷,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拿枪逼着浅草那家伙我也无所谓!让他尽快恢复演讲的时间,否则我就带着全东京的人一起死!”
劫匪愤怒到失去理智的声音传出,随后电话被挂断了。
一片寂静中,有人轻笑一声。
“呵,上当了啊。”
这是……松田警官的声音?
江户川柯南瞪圆了眼睛。
“这招确实非常管用。”伊达航的声音紧随其后。
“手机在这种信息时代是很容易被追踪的,因此,绑匪们打电话来都是使用公共电话亭。”
“但他们平时又要有渠道观察浅草议员那边的动向,尤其是那些播报选举相关的新闻。因此,我们只需要通过联系电视台,在不同的时间段朝不同的地区播放浅草议员取消明日演讲的消息。”
“那个女孩怎么说来着?那个叫腾波的果然是性格非常极端且冲动的人,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计划出一点差错。”
松田阵平敲了下桌子:“刚刚那个时间段,播放新闻的地区是足立区。”
“千叶,高木!”目暮警官的声音传出,“你们几个带人,换身衣服去足立区排查,不要打草惊蛇,切记。”
“是!”
高木警官答应的声音很响,震得江户川柯南都有点耳朵痛。
他伸手揉了揉耳朵,轻轻呼出口气来,对着毛利兰露出个真心的笑容:“小兰姐姐!”
“怎么突然又高兴起来了?”毛利兰有些疑惑。
“因为我觉得,事情很快就能结束了!”江户川柯南拉着毛利兰的手,“晃哥哥和目生姐姐也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说的也是呢。”毛利兰点头,忍不住回忆起自己这几天一个人在家的老父亲。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还准备了便当给爸爸。”毛利兰叹气,“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和他说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
“等事情过去后,在家做顿好吃的,一起平静的享受一顿晚餐就好了。”毛利兰垂下眼睛,眉目柔和。
一定会实现的。
江户川柯南嘴角上扬,偷偷在心里答应着。
在几个街口以外的地方,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停在路边。
一口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银发男人凌厉的眉眼。
“好奇怪啊,大哥。”伏特加从报亭取了份报纸出来,小声嘀咕道。
琴酒森绿色的眼睛瞥向伏特加,伏特加连忙道:“我刚刚看到报亭的新闻里说,那个叫浅草的议员把明天的演讲取消了。”
“皮斯克老糊涂了,即便是这种家伙都需要组织出手。”琴酒抬起手轻轻一点,雪茄的烟灰便落进烟灰缸内。
“我记得行动安排给了……明天演讲取消的话,行动要取消吗?”伏特加有些不安。
“波本不是主动接了任务吗?”琴酒嗤笑一声,“让他去头疼吧。”
“皮斯克那家伙,年轻时没少借着组织的名义与所谓大人物相互勾结。”琴酒咬着雪茄,声音低沉。
“他那时做的很好,组织也能容忍他搞一些小动作。但他最近捅出的篓子越来越多了,组织不会一直容忍他。”
琴酒挥手,伏特加立马发动汽车。
“波本居然乐意接这块烫手山芋。”伏特加摇头,“他不是一直和皮斯克的养子爱尔兰不对付吗?这次居然愿意和爱尔兰一起行动。”
“朗姆想要皮斯克手上那条线。”琴酒眼皮都没抬一下,“所以波本接了任务。”
伏特加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深意,一时间,冷汗几乎湿透了后背。
隐约中,一张绞杀的大网已经形成,只等流露疲态的家伙犯下致命的错误。
“东京,最近还真热闹啊。”伏特加喃喃出声。
他打了个寒颤,随后一言不发,默默将车开往更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