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十几年一直过的都很谨慎,也对沈烛有很多提防。
也没想到这次闹灾荒,成老竟然也亲自来西域为的就是沈烛。
皇后抿了口茶:“看来这次沈烛做的事也很严重了,哦对了本宫听闻沈曦去找沈烛了,之恒你可有见到她。”
沈曦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从小和沈烛就走的很近,她对沈曦也是有些提防。
“见到了,她还打算与我结盟。”
皇后轻哼了一声:“你防着点吧,她一点也没遗传她母妃的脾性,倒是和沈烛学了不少坏理。”
她一向知道贵妃是个傲娇之人,却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没想到沈曦只遗传了她的傲娇却没借此让自己品行端正。
反倒是和沈烛接触时间长后变成了嚣张跋扈,心狠手辣之人。
若是她知道了沈曦和沈烛做的一些事情,也不知会和感想。
“母后,皇兄,堂姐。”
少女的声音传进几人的耳朵,谢秋池侧过身看到沈悦安心里一喜。
自从上次在宫里见过一面,她们都许久未见了。
沈悦安小跑到谢秋池面前:“我母后的人传话说是你进宫了我第一时间就来了,我母妃待会儿也会来你今晚可以不出宫吗?”
她真的很想念表堂姐,母妃也让她让自己先来生怕堂姐出宫。
谢秋池没在宫里留夜过,她有些局促地看向皇后。
皇后倒是正有此意,倒是点头附和道:“留下吧,你若是想去贤妃那住着也行,若是不想去坤宁宫有的是地方住。”
沈晚舟倒也是很久没在宫里住过了:“住下吧,无需拘束。”
既然他们都如此说谢秋池也算是放下心,反正宫里也有谢亭歇在大不了睡不着去太医院逛逛。
等贤妃到的时候,他们又闲聊了会儿。
成老看着泛黄的天空:“天色不早了,我该出宫了。”
沈晚舟喊来景渊,让他送成老出宫。
贤妃站起身向皇后行礼:“姐姐,不知道可否让秋池去本宫宫里用晚膳?”
皇后挥了挥手:“你们本就是一家人,许久未见肯定想念的紧。”
等她们到咸福宫时,天色已经暗了不少。
刚踏进宫,谢秋池看到了谢亭歇愣了几秒。
贤妃倒是放下了拘谨拉起谢秋池的手:“还好亭歇在宫里,我啊也经常和他碰面,我才有机会和你们坐下聊聊天,真是拖秋池的福气了。”
谢秋池确实很久没见姨娘了,母亲也不能经常进宫更是想念姨娘想的紧。
她手腕微动转为扶着姨娘:“姨娘,母亲也很想念你,时常因为不能经常见面而偷偷擦眼泪呢。”
贤妃拍了拍她的手背:“正常,你母妃从小就爱哭。”
沈悦安很少见姨娘,倒是第一次听说姨娘爱哭,自然有些惊讶的啊出了声。
在场的人听到他这一声叹息不禁笑出了声。
沈悦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原来我爱哭是遗传的姨娘啊。”
难怪她从小遇到事情就爱哭。
贤妃见她如此便伸手轻点了下她的脑袋:“好了亭歇,我们去用晚膳吧。”
相对于咸福宫的温馨,坤宁宫倒是气氛压抑到极致。
在贤妃她们离开咸福宫没多久,皇帝便来了坤宁宫。
沈鹤腾坐在上位,身旁的皇后则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喝着茶水。
沈鹤腾心头有股子火气,实在是难以浇灭。
他在养心殿越戴越烦躁,也只好来坤宁宫解解闷,却不曾想一到这儿来一下懒了不少一句话也不想说。
又过了会儿,白氏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只好先开口:“老头子你到底想干嘛?自打进了坤宁宫一句话也不说,问你要不要用晚膳更是一句话也不说,你到想做甚?”
沈鹤腾实现游走在沈晚舟和白氏身上,最终叹了口气反问:“朕是不是真的是昏君?连太子都能选错,朕真的亏待了之恒啊。”
白氏知道他是在自责,倒是没有责怪他。
她侧过脸看向沈鹤腾:“你不是昏君,你只是固执,再说了我们母子可没怪过你,之恒做王爷刚好是我想要的,而你正好也能通过这件事看透一个人岂不是一件好事?”
她反正知道沈鹤腾决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那刚好这次的事情也能让他长点教训了。
也不用那么费劲心思去劝解,只是时间长了些,但是效果出奇的好。
沈鹤腾觉得她言之有理,也是送了口气:“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沈烛?”
他还是无法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他这次听了成老的话更加不愿意沈烛就此得到宽恕。
但又因为愧疚,实在令他陷入纠结。
白氏一向不是个心狠的人,作为皇后她一向秉承着宅心仁厚,只要不是触及到底线的事情,能宽则宽。
但这一回明显不一样,她也不想沈鹤腾一直陷入纠结。
“老头子,你可还记得沈烛他母妃战乱钱给你留下的一封信?”
沈鹤腾思绪回到几十年前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