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闺房的谢秋池将手里的话本子放在桌上,话本子底下还放着本书。
谢秋池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走的太急,连沈晚舟的书都带回来了。
她也考虑要不要送回去,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这一夜谢秋池睡的很安稳。
她今日起了个大早,特意去小厨房做了些清淡的菜配着粥。
半个时辰后,谢秋池让越桃给谢亭歇他们送了些过去,紧接着又端着菜和红薯粥走进沈晚舟的院子。
院子里,谢秋池见景渊还站在门外守着就知晓沈晚舟还未起床。
景渊是个会来事的,他接过谢秋池手上的东西敲响房门。
谢秋池轻声道:“他不是还没起吗?你确定这样他不会恼怒?”
扰人清梦似乎多少有些不礼貌的,要是她的话被人吵醒肯定得破口大骂。
景渊摇了摇头开口:“昨夜王爷睡得很迟,又起的很早,等王爷更完衣我才出来的。”
谢秋池回想起昨夜的画面自己导师不自觉脸红了不少。
也瞬间明白为什么沈晚舟睡不着又起的早。
半晌后,里头传来声音谢秋池拍打着发烫的脸颊,她整理好仪容才推门进入卧房。
谢秋池每走一步,心就紧一分。
她倒是希望昨天夜里的事情沈晚舟不要再提起。
本就是冲动造成的羞事,可不兴挂在嘴边。
谢秋池走到屏风外就停住了脚步。
透过屏风她能看到里头的人靠在贵妃榻上,手臂搭在腿上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谢秋池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随意进入,反倒是看向旁边的景渊给他递了个眼神。
景渊收到谢小姐的眼神示意,端着食盒走进去:“王爷,用早膳吧这是谢小姐做的。”
沈晚舟放下手里的书轻扬起下巴:“既然是谢小姐做的,为何不愿意亲自送进来?”
他说话的调调微微上扬,站在屏风后面的谢秋池听的一清二楚。
她不愿意进去不还是因为昨个儿夜里发生的事情着实让她没脸见人。
她向来是个脸薄的人,当时会不顾一切做自己想做的,说自己想说的事情。
或许在不久后想起来有些事情她会后悔几秒,但也不会一直揪着不放。
再过几日她依旧随心所欲,她就这样从不会内耗自己,没心没肺的过完这辈子。
“桑榆进来陪本王一起吃点吧?”
沈晚舟的声音传进耳朵,谢秋池回过神越过屏风走到他身旁。
此时她低着头走到榻前停下脚步,迟迟未曾有再近一步的动作。
沈晚舟见她站在那一动也不动的样子有些失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谢秋池摇了摇头,她只是暂时性的脸皮薄,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面对。
虽然和沈晚舟有过不少次这样的情形,只是还未曾彻底适应。
沈晚舟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叫她拉到自己面前:“那没什么事情,我该有事情和你说了。”
此时此刻,谢秋池悬着的总算是死了。
看来真的要找她聊昨晚的事情了。
沈晚舟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去对面坐着,本王要说的可是件大喜事,和你用完早膳我还得进宫一趟。”
谢秋池带着忐忑的情绪坐到沈晚舟对面,沈晚舟替她盛了碗红薯粥递到她的面前。
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入谢秋池眼里,她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于她而言,男人最好的嫁妆不止是三从四德,其中还加有两条。
好看的手指和美丽的容貌,她不得不承认那一句话“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不得不说,沈晚舟真的是个优秀的男人,哪一方面他都占了。
只可惜,现在还不是她的丈夫。
沈晚舟见她视线死死的盯在自己的手上,手指不自觉微颤了一下。
不过几秒沈晚舟便迅速收回手:“一大早谢府的人就让人来给谢停歇传话,说是俞老已经定好你兄长和俞小姐的成婚时间,在年底的时候。”
谢秋池听说兄长和俞姐姐成婚日期就在新年,一时喜悦涌上心头。
她哪敢想俞家这么效率,竟然这么早就成婚。
但他们成婚之后谢家多了人口,她也该快些和沈晚舟商量着赶紧把沈烛给做了的事情。
这期间还得把谢府上下和谢家有关系的人安置到安全的地方,等事情解决再接回陵朝。
不过似乎她有一个很佳的安排地。
谢秋池抬起头看向沈晚舟:“你今日进宫会不会带成老一起去?”
沈晚舟没有丝毫想隐瞒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回答:“你要一起去吗?”
既然小桑榆是成老认定的孙女,她若是想去也可以,反正听一些朝堂之事也未必不可。
谢秋池思索了一番开口:“我不想沾染朝堂之事,只是可能真得跟着你们去,我有些事想和成老说一下,到时你们去面见圣上,我在马车生等你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