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视角看去,依旧能看到他挺拔的鼻梁,皮肤也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谢秋池不免有些好奇开口:“王爷你的皮肤怎么会这般好?可有什么护肤法子教教我?”
男人听她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淡笑了一声。
“没有,从小皮肤就这般好,若是你需要我可以让景渊找御医给你做些膏护肤。”
谢秋池听他说是天生的有些嫉妒。
果然有人天生就是皮肤好。
她也不知道宫里御医做的膏药如何,古代没什么科技狠活,都是靠大自然。
“那倒是麻烦王爷了,一定要告诉御医我要那种滋养脸部的膏药。”
沈晚舟嗯了一声:“以后有何需要的和我说就行了。”
到了王府,谢秋池看着外头的天色莫约已经是戌时。
等将沈晚舟送到卧房之后,谢秋池喊来景渊和景郁。
“景渊,你去宫里请我兄长出宫。”转即她又看向景郁:“为了防止我兄长来的迟,你去谢府将府上的府医请来。”
谢府的府医是谢亭歇当年游历的时候遇到的小男孩,当时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来的府上她是不记得了。
他进府这些年里谢亭歇一直都在教他医术。
像她兄长做判院的平日出去替皇子们看病会很麻烦,所以谢秋池也只能把府医喊来先看。
若是谢亭歇真来不了也无妨,若是他来了那也没什么事。
大不了让沈晚舟明日派人去和院使说一下,给他休沐一日便可。
卧房里谢秋池看着躺在床上的沈晚舟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让越桃去准备热水了,你现在感觉稍微好点了吗?”
现在沈晚舟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她真不知道沈晚舟吃了酸豆角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之前沈晚舟吃那些辣的菜也不见如此大的反应。
谢秋池不等他开口再次反问:“之前你吃辣的时不时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现在真的不得不怀疑沈晚舟之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只是一直没有向她表露出来。
吃个酸豆角都会成这样,谁都不会知道沈晚舟之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
沈晚舟强撑着身子起身靠在床头:“之前没这样的反应的。”
谢秋池见他说话神态认真也是半信半疑。
有些人肠胃不好但对辣的肯定会有反应,酸豆角导致肠胃炎的概率很低,但不代表没有。
谢秋池替他理好被子:“好吧,你这个状况以后还是要少吃辛辣的,包括酸豆角这样的东西也得少吃。”
沈晚舟失笑:“本王不过就是身子不舒服,罪不至此吧?”
谢秋池被他说的有些无语,什么叫做罪不至此?
真的罪已至此好吧,身体健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行了,你这嘴巴现在是会和我油嘴滑舌了,以后这饮食管控就是我来做主,我让你吃什么就吃什么,由不得你做主。”
谢秋池现在真的不愿意相信沈晚舟说没事。
凡事他说没事就是有事,肯定有不小的事情。
没一会儿门被敲响。
“进来。”
越桃端着执壶走进卧室:“小姐,热水来了。”
谢秋池接过执壶摆了摆手:“你先去歇息吧,夜里还有竹秋在。”
越桃向小姐和王爷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卧房。
谢秋池倒了杯热水递给沈晚舟,随即又到了杯。
“先喝点吧,我大哥和府医还要过会儿才到。”
沈晚舟接过她手里的茶杯:“王府也有府医。”
谢秋池自然知道他在暗戳戳的说没必要如此麻烦。
“谢府府医是谢亭歇的徒弟,在谢府很多年了,给你治病的事情我也只信得过他和兄长了。”
王府的府医她不是觉得不行,现在她更愿意相信信得过的人。
屋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一柱香后,敲响房门,谢秋池赶忙放下手里的茶杯打开房门。
入目,景郁和景渊一块站在外头。
谢秋池绕过两人看他们身后并无人开口:“谢亭歇不来我理解,府医呢?”
景郁挠了挠头:“都来了,只是说是等会儿再来……”
谢秋池听到这句话是能想的出是谢亭歇说的。
“人在哪?”
景渊让开身子:“在庭院外头闲聊呢。”
谢秋池冲出去走到庭院外,墙角旁谢亭歇还在和府医闲聊。
谢秋池对兄长的行为理解但无奈,只扯着府医走进庭院。
“兄长不看的话在外头喝喝茶就行了,要不回宫也成。”
谢亭歇听着妹妹的语气挑眉:“我可不回去,难得有额外休沐的日子可得好好珍惜。”
话落,他也跟着走进卧房。
之前他给沈晚舟看过,他的建议就是放养。
没什么大事,就是闹个肚子而已,吃多了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