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商淼看出来异样,他连忙开口:“我有东西要给你。”
商淼大方地伸出两只手掌摊在他面前,示意他拿出东西。
“在你院子里。”郁砚之道。
商淼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来的?”
都去过她院子了,也不先去见她!
商淼心底发闷,脸拉长长的。
郁砚之看她脸色变化如此之快,谨慎的回道:“一早就来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出现?”商淼语气不好。
郁砚之无奈道:“那会儿你在梳妆,我不方便过去。”
“算了,饶你这一次。”商淼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
郁砚之掩下嘴角笑意,快步跟上她。
商淼满心好奇回到院子,在院子里并未见到任何东西。
她疑惑地回头看向郁砚之。
郁砚之扫了一眼空无一物的院子,亦是诧异无比。
“商小姐可是再找这个?”两人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商淼回头望去,只见江月旬怀里我着一只黄白相间的软毛小猫。
她眼睛一下就亮了,下意识便要迈步上前,可看到江月旬那张脸时,又止住脚步。
因着上次巷子的事,商淼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郁砚之平时对他本就不喜,现在看他手里抱着自己准备送给商淼的礼物,心里的讨厌更甚。
他跨步上前,一下把小猫从江月旬怀里抱了过来。
江月旬挑眉看了看他:“郁侍卫这么紧张干嘛,我刚刚不过是迷路了,路过此地,听到院中一直有猫叫,有些担心,这才将它抱了出来。”
郁砚之没理他,转身将怀中软乎乎地小猫抱到商淼跟前,周身褪去方才的冷意:“这是给你的。”
小猫细声喵呜一下,小爪子轻轻搭在郁砚之的衣袖上,蓬松柔软的黄毛蹭着他的指尖。
商淼心都要化了。
连忙伸手接过,猛猛在小猫身上亲了几口。
郁砚之与江月旬都看呆了。
亲完后,她又把脸蹭在小猫身上,抱着它轻轻摇晃。
郁砚之实在看不下去,开口打破道:“……要不,先让它吃点东西?”
商淼房中只有一些点心,不适合它吃,她朝郁砚之道:“你去厨房帮我弄点米饭过来。”
说着,她又看向江月旬:“恰好江大人迷路了,顺便把他带出去。”
江月旬被商淼这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气笑。
“我跟商小姐也算有过几面之缘,商小姐连一杯茶水的时间都不肯留?”
“前厅备了上好的茶水招待贵客,江大人若想喝,可以让我的侍卫带你过去。”
商淼一心扑在怀里猫猫上面,连头都没抬一下。
江月旬眼底盛着火气,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拂袖离开。
郁砚之很快打了米饭,还有一些小菜回来。
小猫吃完饭,就懒懒地趴在商淼的膝头睡觉,浑身发出“咕噜咕噜”声响。
“叫你什么名字好呢?”商淼摸了摸它脑袋,灵机一动道:“你身上有黄毛,就叫黄黄吧!”
她收回手,双手托腮,看着郁砚之:“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它身上有白毛,怎么不叫白白?”郁砚之问道。
商淼露出嫌弃的表情:“白白能好听吗?”
郁砚之不逗她了,跟她说起了正事,“商临准备跟翩宁成亲了。”
“猜到了。”商淼点点头,“日子定在什么时候?”
“这月二十。”
“庄子上有来过信吗?”商淼问道。
郁砚之说:“来过几次,都是些小事,我就让他们看着办了。”
“你伤既然好了,就跟着我吧。”商淼忽然转了话头。
郁砚之忽然看她。
商淼被看得心虚,又补了一句:“我可是给你月例的!你不能光拿钱不干活!”
郁砚之嘴角扬起:“但凭小姐安排。”
接着他又问道:“你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商淼一听这个就泄了他气,趴在桌上,“那些卷宗我根本看不懂。”
“让我从里面找到线索,比让我死了还难受。”
她刚开始还摩拳擦掌,想着跟徐冷秋一起,或许能从旁帮到景国公。
徐冷秋费大力找来的那些卷宗,连三分之一都没看完。
商淼现在都不敢面对她了。
郁砚之敲了敲桌子,道:“我可以帮着看看。”
“再说吧。”商淼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转眼便恢复寻常,“查案这种事,还是交给专门的人来做。”
郁砚之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院外传来轻健的脚步声。
郁砚之下意识起身,想隐入暗处。
商淼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还没等郁砚之反应过来,徐冷秋已推门进来,看到商淼拉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腕,眉眼一挑。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商淼松开手,瞪了一眼她,解释道:
“这就是我给你说的,专门请来保护我的高手。”
徐冷秋闻言,瞬间来了兴致,甩出袖中的暗器直逼郁砚之面门。
郁砚之身子未动,只从容伸出两指,轻轻夹住飞过来的银针。
“可以呀!”徐冷秋一边鼓掌,一边走上前坐在商淼边上。
郁砚之将银针放在桌上,推到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