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的这种行为等尘埃落定后,也是合法的?"谢烬非常惊讶,"你好熟练啊,经常做这种事情?"
周围轻抽气,这个事情可不能说出来啊。小姑娘别以为懂点规则就能护住自己呀。
"在聚集地长到这么大,还没有学会怎么夹着尾巴做人吗?"
因为只能进不能出,广场上的人越围越多。
传送大厅两侧的通道口站满了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维持秩序,外侧的公民被隔在人线后面,一个个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有人靠在柱子上,有人干脆坐在台阶上,都在看这一场难得的戏。
毕竟庇护所内的生活十分无聊,被限制得死死的,好不容易有热闹看,怎么能够错过。
滴滴滴……
"未检测到符合DNA。"下属道,"她目前身份已经提交质疑,公民权限暂时封锁。"
一声短促的提示音,下属下意识接通了通讯,走到一旁低声通话。
白晶不耐烦把屏幕共享给在场的所有人。
"看到了吗?你的衣服上面有白百娆的DNA痕迹,还有实验室内的残留,这东西是怎么沾上的?"
蒲草张口结舌,它忘了提醒宿主把那套衣服销毁掉。那件衣服在实验室里穿过,换下来之后谁都没想起来要彻底处理。
蒲草的耳朵垂成了两片软塌塌的绒毛,但随即又弹起来,励志要保护宿主,浑身绒毛根根直立,
谢烬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小系统脾气是真的爆炸。
【刺激值+20】
看热闹的人从来不怕事大,一会看看白晶手里的通讯器,一会看看谢烬那张平静的脸,小声议论的声音从人群里一波一波地漫出来。
"天呐,刚找回来还没享受到福气就要被抓了?我还以为要出头了,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这个检验报告是真的吗?。"
"一个流民,真真假假有什么关系?"
白晶的视线锁在谢烬脸上,等着看她慌。
谢烬没有慌,还在认真思索,"这个报告也做不得真。"
白晶的眉头跳了一下。
周围有人忍不住出声:"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烬转过身,面朝那些围观的公民,"在庇护所的司法证据条例里面,证据采集是有明确条件的,这样采集的证据不具备直接法律效力。"
"庇护所被攻破后大量的人被抓去做实验,我在此期间被带进去了,这只能成为我被胁迫的证据。"
"想要凭借这个抓走我吗?"
广场上一片安静。
下属抓谢烬不是,不抓也不是,像被钉在了原地。
白晶忽然觉得手心有点出汗。
"你倒是能说会道,可话说得再漂亮,也改变不了事实。"
"事实是什么?"谢烬问。
【吓死我了。】蒲草的声音虚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我刚才以为她要动手了。】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憋不住,从鼻子里喷出一声极短的气音。
被当众嗤笑的羞辱感从脚底烧上来,火辣辣地贴在脸上。
白晶靠这套重刑压迫的手段办过多少案子,早就轻车熟路了。
但这一次,她要失望了。
白晶的下属们本来就满肚子怨气。她们也知道这种违规操作和威胁无罪嫌疑人的行为很不好。
而且将来万一出事,肯定是她们这些真正做事的被推出去背锅。
传送大厅侧门旁边,那个灰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不自觉地摸了下后脖颈,汗毛竖了一片。
白晶这么高傲的人,被一个丫头当众下了面子,却没有暴起捶死她,只是碍于广场上那些围观的人。
不然,她现在就把谢烬杀了,其他人又能怎么样呢?
她对这个谢烬的厌恶,不止是白百娆的原因了。
太难搞了,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每咽一次口水就被扎一下。
"呵,你倒是比我预想中的要难缠很多。"
她把手伸下属,收过一块数据板,点亮屏幕,翻了个面,举到谢烬眼前。
"那么,这个你要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