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鸣人着急地挣脱开暗卫的束缚,抓住猿飞日斩的袍子,“出村?出村做什么?她为什么要出村?”
漩涡鸣人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昨天她找你的时候说的?火影爷爷她为什么要出村?你为什么要同意她出去!她会死的!”
漩涡鸣人神经一样的话,在佐助听来很莫名其妙,他看向猿飞日斩,猿飞日斩的声音不紧不慢,“她昨天说要去祭拜奶奶,我觉得你会跟你说一声的,原来没有吗。”
“奶奶?”漩涡鸣人的拳头握紧,在猿飞日斩的袍子抓出褶皱,“她奶奶为什么要在村外?村子老人安葬不都是在本村吗?”
猿飞日斩没有回答漩涡鸣人。
“不行!我要去找她!她不能一个人出去!”漩涡鸣人说:“她肯定会出事的!”
暗卫又一把抓住漩涡鸣人。
“放开!为什么要拦我!”他挣扎。
“她怎么会有危险?”猿飞日斩出声:“我安排了忍者送她出村,肯定是安全的。”
“我不管!我就要去找她!”漩涡鸣人继续挣扎:“那个忍者我都不知道是谁!怎么保证他能保护好千代!”
猿飞日斩无奈叹气,还是耐着性子说:“不会的,我安排的忍者不至于保护不了一个小孩子,那真的太有损木叶的忍者形象了。”
“她在村子放个学都能失踪!”漩涡鸣人不信猿飞日斩的安排:“出村了谁知道会在哪里出意外!”
一句话,同时戳中了猿飞日斩和宇智波佐助敏感的地方,宇智波佐助死死盯着漩涡鸣人,戒备着漩涡鸣人接下来要说的话,他不介意当着猿飞日斩的面,打他一顿。
猿飞日斩的耐心没了:“你在质疑忍者对村子的贡献,还是质疑我选人的眼光。”
漩涡鸣人完全听不出猿飞日斩的语气,宇智波佐助是听出来了,他把刚才那份戒备掩盖下来,脑子在分析猿飞日斩的话。
千代昨天找了猿飞日斩,目的是出村子祭拜奶奶,可千代离开都没有告诉漩涡鸣人自己出村这件事,代表她一开始就猜到告诉漩涡鸣人,绝对会被缠着一块去。
只是猿飞日斩明知道千代出村,刚刚在火影楼却没有说出来,而是先任由漩涡鸣人拽着他过来查看千代的房子,意味他也想知道在千代家翻东西的人。
还有,千代,不当面告知漩涡鸣人但家里门是没有锁,她应该有留纸条。
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在客厅扫视一圈,立刻看到抽屉柜上面的纸条,纸条由一个杯子压着,他绕过几人走到抽屉柜前。
抽出纸条看:我有事出去几天。
很简短的一句话,没有说去哪里,没有说做什么,只留下很模糊的一句有事。
“我就是要出去,旷课我也要出去!”
漩涡鸣人说话不过大脑,佐助回头看,猿飞日斩的脸很黑,他拉出抽屉找笔,结果先看到厚厚的钱躺在里面,笔在旁边。
怎么有人把钱放这种地方?
宇智波佐助收起情绪,用仅有的几个字模仿千代手笔,多写了个你认真上课。
他对千代算不上了解,但也在忍者学校里听漩涡鸣人炫耀,说千代怕她落下课程和训练,同意在她家门外练习,还说千代夸他进步了。
“喂,你要不要看看这个再决定出不出村子。”宇智波佐助没好气把纸条拍漩涡鸣人脸上,漩涡鸣人挣扎立刻停下来,拿着纸条认真看,佐助沉默地看着漩涡鸣人。
漩涡鸣人捏紧纸条,没有看出破绽,刚刚像个疯子听不进人话的样子,安静下来。
暗卫放下漩涡鸣人,漩涡鸣人只是捏着纸条沉默,接着委屈的嘴巴一撅,眼泪也要掉不掉的,“坏千代,老是背着我做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猿飞日斩看到这一幕,刚刚的不耐烦也消散了,“我知道你一直把千代当朋友,但她不会出事情的,我安排的护送忍者,你也认识,是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
空气登时安静,漩涡鸣人怔住。
佐助眼睛睁大,看向猿飞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