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祥环顾了一圈,不远处的追杀沈冬枣的几人已经被李和料理好了,
他稳定了李牧白的内力后,双手合十,嘴里念叨了一句,
“阿弥陀佛!”
“秃驴,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现在就送你去见佛祖!”
那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便杀生,”智祥冲着李和喊了一句,
“这几人也交给你了!”
李和一个轻功飞了过来,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和黑衣人动起手来了。
这边打得正酣,李牧白赶紧冲到了沈冬枣身边,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关切的问,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师兄,你快来给冬枣把个脉,看有没有内伤。”
智祥有点子无语,他指了指晕倒在地上的方言承,
“你不觉得这家伙更需要把脉吗?”
“我没事,”沈冬枣连忙说道,“还请大师快给方言承看看。”
智祥不紧不慢地检查了一番,
“方公子没事,只是头撞到了墙晕过去了。”
“上一次撞到头心智变成了五岁孩童,这次又撞到头,不会直接变成婴儿,只会啼哭,连话都不会讲吧?”
李牧白这话,三分关心,七分幸灾乐祸,说到底,他对方言承还是有防备的,毕竟谁让他敢觊觎沈冬枣呢。
“这倒不会。”智祥说道,“世间万物均有因果,要知道绝处逢生,因祸得福之事可是比比皆是啊。”
“大师这话什么意思啊?”沈冬枣没听懂,悄悄问李牧白。
“他就是这样,说话爱故弄玄虚。”李牧白也悄悄嘟囔道。
正说着,战胜而归的李和也来到了众人的身边。
“黑衣人呢?”沈冬枣看着四周,除了打斗后留下的一地狼藉,客栈此刻空无一人。
“跑了。”
李和回答道。
“你不去追?”
李牧白问道。
李和摇摇头,
“上次就是去追了,结果你们被偷袭,保护你们要紧。”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哦,对了,除了我们,外面还有一个人。”
李和又说道。
“谁啊?”
李牧白问道。
李和摇摇头,“我不认识,是个女的,长得怪吓人的,还喘气呢。”
莫非是棺材里的女子?
沈冬枣和李牧白对视一眼,赶紧冲到了客栈门口。
果然是那女子趴在棺材边缘,估计是黑衣人杀过来的时候,她也想从棺材里爬出来逃跑,但是没成功。
看着她垂挂的手臂和头,确实看着怪骇人的。
“这到底是死是活啊?”沈冬枣有些担忧的问道。
“活着的!”李和插嘴道,“你看她背还微微有起伏呢。”
李牧白剜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要么师兄替她瞧瞧?”他看向智祥,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小僧也断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李牧白指了指李和,“将人抬出来躺好。”
李和狐疑的指向自己,
“我抬?”他本能拒绝,赶紧摇摇头。要他打打杀杀容易,去抱一个陌生女子,还是个长得这么吓人的女子,这可太难了。
“不然呢?难不成还要本少爷亲自动手?”
说的也是,在场的男子,一个躺地上正晕着,一个是和尚,一个是自家主子,好像这差事确实只有自己最合适,李和认命的叹了口气,走到棺材旁边,小心翼翼的将人拉起来。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当近距离看到那张画着鬼新娘妆容的脸时,心脏还是被吓得突突了两下。
费了半天劲儿,李和终于将人从棺材里抱了出来,沈冬枣和李牧白找了两张桌子拼起来,李和这才缓缓将人平躺着放在桌子上。
他又看了一眼躺在一旁地上的方言承,“要把他也抬到桌子上吗?”
“他没事,”李牧白想也没想就拒绝道,“就让他这么躺着吧,挺好的。”
额,李和有些无语,这难道不算是公报私仇?
几人说话间,智祥的手已经搭在女子的脉搏上探查起来了。
只见他的脸色越来越沉,眼神也越来越凌冽,半晌,他开口道,
“她中毒了。”
“中毒?”沈冬枣惊讶的问道,“大师可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火荼之毒!”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