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刚刚那两个人跑脱了,没追到!”
为首那人看着山上:“还有两个呢?”
“被围在山上,还有那群苍蝇快追来了。”
“把烟花点了,让山下的人动手吧。”为首的人旁别人手里拿过没点燃的火把,“等山下的人会和上来……就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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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怎么了?”郑晏骑着马往京城外的兵营赶,眼神稍稍往后一瞟,发觉自己身后一片大亮。
周琞抽空向后看了一眼,瞳孔顿时缩成针尖大小,她双手不听使唤地向后一拉,身下的马匹瞬间向后一仰,差点将周琞甩下来。
“阁主,像是山上的火。”一个像是刚从泥里滚出来的姑娘跟着周琞停住,“那是我们刚刚跑出来的地方吗?”
“是!”周琞身下的马似乎感受到了周琞的急躁,不停地在原地打转,“你别跟着我了,多找些人去上山寻陆少文!”
那姑娘立马点头,策马飞奔了数里地后放了支通讯箭。
周琞眼皮直跳,心中的恐慌怎么都压不下去。
“师妹,一会儿到了军营,你先带一支队伍原路折回吧。”郑晏见周琞心神不宁,实在是于心不忍。
周琞后牙紧紧咬着,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不用。”
这事从周琞的上一代便开始策划,不能因为陆少文一个人便放弃了所有,周琞心里太明白了,可却无法狠不下心真的不管那二人的死活。
周琞:“太子借我几人去山上寻他们就好,无论如何我都会同你一起入京。”
裴翊留下的金符很管用,军队为首那人几乎将所有的兵全部调给了郑晏,周琞选了一支小队去找陆少文,其余的全部跟着进了京城。
京城门口的守卫见了马背上的郑晏像是见了鬼一样,瞬间呆愣在原地不知该拦还是不该拦。
郑晏身上的衣服像干腌菜一样皱巴成一团,血迹和污渍混做一团,就连头发都冲着四面八方自由发展。
就这样滚了满身狼狈的郑晏,依然冲着守卫露出一个春风和煦的笑容:“需要给你留时间跑去报信吗?”
其中一名守卫迅速跑走报信,留下一名和郑晏干瞪眼。
郑晏:“你不跑吗?再不跑我就要动手了。”
那名守卫楞了一下,拿着武器向后退了两步,忽然看到身后的大军,扬声大喊道:“太子造反!攻进城中了!”
“啧。”郑晏眉头微微一挑,“说话真难听啊,我这是拿回本该我的东西。”
天上月亮西斜,深秋的味道越来越重,周琞感觉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像一块玄铁坠在心口。
她隐蔽在京城外的树影处,看着前面人群涌动,一道黑色身影轻飘飘地落在周琞身后:“阁主,您再藏的隐蔽一点,咱今天就不用进城了。”
周琞心力交瘁,实在是调不出一点力气和亦幻莲打趣:“城中安排好了吗?”
“你怎么也这么无趣了?”亦幻莲撇撇嘴道,“都准备好了,纪雪松那个病秧子也出来帮忙了,就是他这里的死士实在不够,只能是尽力拖着,幸好你回来的够快。”
周琞瞧着城门口越来越乱:“咱们也进城吧。”
郑晏带着兵一路打到九门外,城楼上站几位大臣,最前面的是皇后李宜容,她一头长发简单的挽在脑后,穿着一身素衣眼神犀利地盯着城楼下的人影:“郑晏,你通敌叛国,居然还敢回来?”
郑晏怔愣的刚刚好,当着挡在他身前的官兵,和再身后偷听的百姓前,嗤笑一声,厉声质问道:“通敌叛国的是你李家,这种脏水也要往我身上泼吗?”
“胡说!”李宜孝向前一步,指着楼下的郑晏破口大骂,“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张口便血口喷人,犯了如此大罪竟然还敢回来叫嚣,你……”
“李大人。”郑晏冷着脸打断了李宜孝,“我手上有皇后通敌的实证,可敢让我呈上给皇室宗亲和诸位大人相看?”
李宜孝什么礼法与颜面都顾不上了,趴在城楼上大骂:“你放屁!”
“李大人,这不是我一人便能说了算的。”郑晏看着李宜孝发疯,眼神静静地落在他身上,“还有我父皇病重,都是在你李氏一家独大之时发生,怀疑你们很正常吧,为何你情绪如此之大,是在心虚吗?”
“进殿中议事吧。”李宜容静静撇开头,“莫要再次惊扰城中百姓了。”
郑晏:“进去可以,但要带一半人,剩下一半人留着九门外等着。”
“随你。”李宜容转身往回走。
李宜孝跟在后面,焦急地小声询问:“真就这样把他放进来?”
“不然呢?”李宜容,“让他继续在城外围着?”
李宜孝愤愤道:“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那么多的兵。”
李宜容步伐忽然一顿,快步向前:“你快派人去皇帝寝宫看着,别让外人进去!”
郑晏带着一群人往正殿走,看着熟悉的风景恍如隔世。
与此同时,郑晏府上忽然被一群人围了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