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嬷嬷哪里不担心,自从知道梁畲品行不端后,日日夜夜睡不着,就盼着邓瑧回来商量一个对策。
“嬷嬷放心吧,离成婚还有一年呢,我会有办法的。”
闫嬷嬷一个下人,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邓瑧这样说,她也只能暂且相信。
安抚好了闫嬷嬷,楚芸和邓璃来了。
邓璃一见到邓瑧迫切道:“姐姐,梁畲不能嫁,他就是个花花公子,全洛都得人都知道,你嫁给他一定会受委屈。”
楚芸也愁眉不展,邓瑧好生的安抚楚芸和邓璃,又把人送走,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望着天空,想到了刘羡,也不知道刘羡知道了她要成婚会怎么样?。
沈贵人在得知邓瑧要嫁给梁畲得那一刻起,去信到东海郡,告知刘羡此事,沈贵人是想让刘羡想想办法,也为探探他们之间有没有特殊情谊,她好调整方法策略,同时又避开刘羡给阮书瑶写了一封信。
刘羡看到这封信之后,浑身上下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随后用力的把信件拍在桌上。
阮书瑶也接到了沈贵人的信,猜到刘羡生气的缘由,她假装不知情,把信接过来看了看,再看到里面的内容后,感慨道:“这才过去多久,小姐竟然订婚了,让人始料未及。”
江峦听到,大呼出声:“什么,邓小姐要嫁人了。”她偷摸的看了一眼刘羡,她还以为邓小姐以后会嫁给刘羡做王妃呢,怎么一会儿在洛都订婚了,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阮书瑶看了刘羡一眼,想到沈贵人暗地里的嘱托,她道:“我听说梁小公子好色的紧,要是娶了小姐,估计一两个月的功夫,小姐就要被他抛诸脑后,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刘羡原本握着茶杯的手,闻言捏的更紧,险些要把茶杯捏碎。
阮书瑶把刘羡的一切反应看在眼中,暗自笑了笑,她觉得娘娘的心愿会实现的。
刘羡吩咐泰和:“你让留在洛都的人把梁畲生平,从出生那一刻起的所有经历都调查一遍。”
“是。”泰和领命去了。
刘羡培养了不少探子在洛都,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当睁眼瞎,那天被陷害了都不知道。
泰和给洛都那边的探子头领飞鸽传信,不过十日的功夫得到回信。
梁畲也不是多难查的人物,探子们查的一清二楚。
此时刘羡后悔不已,在瑧儿走的时候,他就应该问她愿不愿意以后留在东海郡,若是瑧儿愿意,他就可以请父皇赐婚,也不会等到现在邓瑧嫁给一个纨绔子弟。
可他在现在被困在东海郡能做什么?刘羡苦思冥想对策。
不久后,远在洛都的沈贵人突然病重,病的起不得身,邓瑧听说后,匆匆入宫探望沈贵人,却看到沈贵人歪躺在贵妃榻上吃葡萄。
见到邓瑧来了,沈贵人招了招手:“瑧儿快过来,少府才刚送来的葡萄,新鲜的很。”
邓瑧没什么心思吃葡萄,先拉过沈贵人的手腕把脉,脉息稳健,一点儿也不像有什么病。
“沈娘娘这是怎么回事,你差点吓死我。”邓瑧惨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
“看你吓得我没事。”沈贵人才意识到装病吓到了邓瑧,坐起身正色道:“我十年没有见到我的羡儿,在装病想让他入朝。”
“要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刘羡若是能来,邓瑧当然高兴,但也怕被人发现,沈贵人会被以欺君之罪论处。
“整个芙蓉宫都是我的人,不会有人发现的。”
邓瑧还是不放心,给沈贵人开些让人看起来虚弱,实际上不会伤害身体的药,邓瑧在医道上天赋极高,就算叫上宫中全部太医来诊断,也不会发现。
沈贵人病重的消息传回东海郡,刘羡请求朝觐的奏疏不久后由驿站送入朝堂,皇帝批准。
大虞以仁孝治理天下,探母是孝,梁皇后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能任由刘羡入朝。
邓瑧在确认刘羡要回洛都,高兴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拉着红渠,眉开眼笑道:“刘羡要回来了。”
红渠笑道:“是,小姐,殿下他要回来了。”
红渠和绿筱见到邓瑧这样开心,也跟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