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S Art Studio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短视频。

视频里，宋砚站在一幅巨大的涂鸦前，对着镜头说：

"有人说，街头艺术在追逐流量，失去了灵魂。我想问，什么是艺术的灵魂？是关在画廊里，供少数人欣赏的高冷作品？还是走进大街小巷，让每一个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的美？"

"我认为，艺术的灵魂在于连接——连接艺术家与观众，连接个体与社会，连接梦想与现实。如果这种连接被称为'流量'，那我愿意拥抱它。"

"因为，艺术本就应该属于所有人。"

视频的结尾，画面定格在那幅《星夜》涂鸦上，配着一行字——

"致所有还在坚持的人：你的光，有人看得见。"

这段视频再次引爆了社交媒体。

无数网友被宋砚的话打动，纷纷留言支持。

"说得太好了！艺术就应该属于所有人！"

"S不仅是艺术家，还是哲学家！"

"某些时尚圈的人，就是太高高在上了。"

沈蘅在办公室里，看着那条视频，久久没有动。

那句"你的光，有人看得见"，像一颗石子投入她的心湖。

她想起了七年前，宋砚在画室里画的那幅画——蜷缩在黑暗中的少女，身后有一束微光。

那时候，宋砚就是那束光。

而现在，她说"你的光，有人看得见"。

是在说她自己，还是在说……沈蘅？

沈蘅关掉视频，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她想起七年前，宋砚说："以后不用藏了，有我在，没人会再扔掉它。"

那时候，宋砚是她的光。

可现在，她们变成了针锋相对的敌人。

这是她们想要的吗？

沈蘅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商场上，她不能输。

因为输了，就意味着失去一切——权力、地位、以及……保护想保护的人的能力。

"宋砚，"她轻声说，"等我赢了这一局，我们再好好谈谈。"

窗外，夜色深沉。

两个女人，在同一座城市的不同角落，望着同一片星空。

她们的心，都在为彼此而痛。

但她们都太骄傲，太倔强，太害怕受伤。

所以，只能用对抗，来掩饰心底的那份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