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书一副笑脸,瞬间又将翎羽拉回白玉山的日子。翎羽心想,清书师兄果然还是那个清书师兄啊,若是旁人听了他这话,定是心花怒放的,如此八面玲珑的人,换谁不喜欢。
书桌前的常隐笑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显然刚才也受到了清书“花言巧语”般的洗礼。
可惜听清书这话的人是流荧这只老狐狸,他可不吃这套,“幸会幸会!清书师傅过誉,您才是一表人才!我与我师妹不过是初出茅庐罢了!”
翎羽心想,“哟呵,没想到你也挺会的。”
“南星师傅,如今这句余城的瘟疫,您是否有了对策?”
流荧缓缓道来,“目前,已知城内的病症有腹痛腹泻、咳嗽高热这两种,但是只有找到这瘟疫的源头,我们才能对症下药。”
清书点点头,“我来的路上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最开始城内的大夫自发给百姓们熬药、问诊,但后来那大夫也染上了瘟疫,后面便无人接手了。”
流荧见常隐看似一筹莫展,眉头紧锁,实则巴不得置身事外。他心中顿时有了想要捉弄常隐的想法。
“这瘟疫若是想要彻底解决,我们必须去句宇城看一下才行。”流荧看翎羽神色恢复往常,心里也踏实了些。
“什么?要去句宇城?这样太危险了,若是...若是南星师傅您也被瘟疫传上该如何是好?”常隐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流荧见他着急,有些幸灾乐祸,清书似乎看出他的意图,也不吱声不吱气,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流荧话里带刺,“我会与清书师傅商量一番,但您这天玑派如今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想必只有常掌门您......”
他故意拖长话尾,眼瞧着常隐的脸变得惨白,他心中默念千万遍“可千万别让我去啊。”
“想必只有常掌门您这儿是出不了人的。”流荧眉毛轻挑,“常掌门您年事已高,怕是不便跑这一趟。”
常隐听流荧说自己不用去,倒是一颗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但是自己不用去,又不用出人,这样显得自己很是一无是处啊。他咳嗽两声,“我倒是无妨,但如若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配合的。”
流荧深知常隐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他活了快千岁,如今越老越怕死,像只老王八一般几乎从不挪窝。这等要事落在他肩上,他自然是担不起一点的。
无奈这秦卫江倒是将这烂摊子给了常隐,想必两人之间的瓜葛丝丝缕缕乱的很,一时半会儿是理不清的。
从常隐书房出来,四人围坐在后花园的石桌边,商议这次的事情。
“我与师妹来的路上,曾遇到过三个运送赈灾粮的人,他们说这瘟疫来的迅猛,原本这句宇城只是闹饥荒,可这赈灾粮刚刚下放,没过几天,城里的瘟疫便开始蔓延开来。”流荧看向清书,“刚在常掌门书房,这话我不便直说,清书兄别责怪。”
清书连忙摆手,眉头紧蹙,“不打紧,但若如南星兄所闻,这事可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了。”
“但这国王又下令要解决这场灾祸。”
“可是宇国国王在朝堂上将这事派给了秦卫江秦将军去办,而秦家又把这事交给了常掌门。”清书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不过无妨,我与齐雨本就是为此事来的,南星兄若是有什么法子,可直说,我必定极力配合。”
“清书兄,我们确实得亲自去一趟句余城,不过,去之前我们需要先找几味药材,清书兄这边能否......”
“药材倒是没问题,但是,我们这不是还没去句宇城。”清书疑惑道。
流荧笑了笑,“并不是给句宇城百姓的药,这瘟疫来的又快又猛,虽说我们都是修炼之人,比起普通人确实身体更好些,不过,若是染上这瘟疫,难免会不耽误事。我配一副药,大家服下,提前做好防备。”
“南星兄果然想的周全。”清书佩服的朝流荧作揖,“需要哪些药材,南星兄尽管给我便是。”
流荧从袖口中掏出已经写好的方子,递给清书。
清书接过方子,大致扫了一眼,“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安排药材,那我们先告辞。”
“好,麻烦清书兄了。”
翎羽在一旁听着一直没说话,其实是不敢说话,她担心自己露馅。
“好些了吗?”流荧问她。
翎羽尴尬的扯出一个笑,刚才她紧张的直冒汗,若不是流荧,她都不知该如何收场,忙叠声道:“好多了好多了。”
“还得学。”流荧用手点点她的脑袋。
“是是是,师傅您说的对。”翎羽装作很虔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