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走嘛。”
“说的好像我很有经验一样。”流荧冷冷的看着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我们都是女子,这...怎么...那...那我和你一起去总行了吧!”翎羽抬起脸道。
“你也未免太上心了,命也不要。”流荧撇过眼去。
“啊?你说什么?”
“同心茧发作的时候还痛吗。”流荧说话没好气,他指指翎羽的额头,“出了这么多汗,嘴唇上的齿印看起来像是你刚从窑子里出来似的。”
翎羽第一次听流荧说这么损人的话,但他面上又是在关心自己,她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阴阳他,“那还是表哥细心呢,现在已经不痛啦。”
翎羽换了身男装,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的。
花楼不远处的长桥之上,已有身着薄透青罗山的女子半倚在桥头,宽袖口,露出半截细嫩的胳膊,路过的男子无不频频侧目。
“呀,两位公子。”
那花楼就立在不远处,三层飞檐,各挑着红红的灯笼。
花楼大堂中央是一座戏台,戏台上立着屏风,上面画着从正月至腊月,共十二位女子的像,各个千娇百媚。头顶上的琉璃灯的每一片琉璃上,绘着不同的花儿,灯内燃着蜡烛,今日是牡丹,透过琉璃将牡丹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斑斓的春天就此绽放。
“两位客官里面请。”
桥头迎客的那位女子名叫菲菲,领着翎羽和流荧上了二楼的包厢。
翎羽也第一次来这地方,包厢内的熏香充满暧昧缠绵的味道,丝丝缕缕的钻进鼻子里,花楼的包厢外侧幕帘半卷,这样既能保证包厢内客人的隐私性,又能看到楼下的节目。
花楼的老鸨倒是消息灵通,两人刚入包厢,便满脸揣着笑来到包厢门外,“二位客官,是第一次来吧?想听点儿小曲呀,还是吃点花酒呀,亦或是...”
老鸨眼神上下打量流荧,就差要把他吃下去了。
流荧看向翎羽,满是不耐烦,“啊...是这样...”翎羽道,她咳了咳嗓子,沉下声,“我和我表哥啊,就想听点你们这儿最近啊最招人稀罕的曲儿。”
招人最稀罕的东西?老鸨眼珠子转了转,“哎呀,客官,您也知道,我这小小花楼里的姐妹们也没有多少,如今现在刚好是饭点儿,您刚说的那最稀罕的东西呀,只有海棠和杏儿能给您二位来上一曲儿,可惜呀,她...”
老鸨话没说完,流荧从钱袋中取出一两银子,丢给她。
“哎呀,客官您真是大方,我这就去让她俩好好梳妆准备一下,嘿哟喂。”老鸨走到门前,背过身去,轻轻咬了咬银子,喜上眉梢,然后扭着屁股咯吱咯吱的走了。
“你先出去吧,我们有事儿要谈。”菲菲端来两盏茶放在桌上,听翎羽这么说,她便乖巧的朝着两位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便轻轻带上门。
翎羽谄媚道:“你别生气啊...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忍忍嘛。”
海棠和杏儿的曲子唱的人心尖上颤颤巍巍的,词儿听的人面红心跳,翎羽听着直起鸡皮疙瘩,她侧眼看流荧,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但翎羽感觉得到,他现在极其的不耐烦,恨不得马上出去。
好不容易等到曲子唱完了,海棠和杏儿放下琵琶,饭菜也陆陆续续上桌,一左一右来到两人身边。
“这位爷我给您揉揉腿。”海棠来到翎羽身边,身姿柔软,细声细气的,隐约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来。
“我不习惯被人碰,你去我表弟那儿。”旁边的杏儿红了脸,她本想着能侍候这般俊俏的公子真是一桩美差事,谁知这人居然拒绝自己,也不看自己来的是什么地方,装什么清高!她心里恼怒着。
“杏儿来!我这表哥他...不近女色,今儿是陪我来的!”翎羽嬉皮笑脸,“来,我这右腿还缺个人儿。”杏儿这才缓缓走了过来,还好这位公子替自己解围,她心中这才好受了些。
“公子,你们不是我们这儿的人吧。”杏儿闲暇间问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