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这没来由的气越聚越多,廖云心轻轻抽回被他捏紧的手,轻柔地反握着他安抚:“罢了,都已是过去的事了,以后莫再提便是。”
应执却不依不挠:“你们就聊了这些?”
当然不止。
她不可能事事向他交代,必须得隐去云归湖的事:“要不呢,我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应执揽着她起身,搭在她腰间的手始终未松,将头埋在她颈间:“我乏了,早点歇吧。”
廖云心被他带着入内,他嘴上说着乏累,可却全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将她推上床榻。
她虽然已经沐洗过,但仍想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兴许她梳洗的动作慢些,他可能就入睡了,不会再折腾她。
可他却让其寸步不离,他嗅着她身上清雅的花香,令他的心渐渐安稳下来,把她紧抱于身前,他贴着她的后背,下颌抵着她的颈窝,身上的酒气融着她的浅香,身子越来越烫。
他的手摸到她腰间的系带,缓缓扯开,探入她的心衣中,摸到一片细细密密的小疙瘩,他用手蹭了蹭,贴着她耳边:“这是?”
廖云心翻过身,拨开他的手:“可能是在湖边久居,湿气太重,往年换季,冷热交替时,我就会生这些小疙瘩,过一会它会自己消散。”
应执指腹又在其上压了压,饶有意味地轻轻蹭着。
本来此处就颇痒,被他这样折腾,惹得她也想去挠一挠,她抓住他的手,忍不住想骂他。
到嘴边的骂声被她忍住,她的虚情假意改了腔调:“别闹,你若不动它很快就好了,你这般一直挠它,弄破了怎么办。”
应执由她握着手:“有李御医在,怕什么。”
她的衣衫半解,这片红色更显得她肤白如玉,唇上的一点水痕如雨滴落在樱珠上,亮泽泽的,他俯身含住,将她无暇的唇脂吻乱。
廖云心仰着脸,鼻尖轻蹭,两人如同交颈鸳鸯一般缠在一起。他口中的酒气渡给她,浅尝酒香,她分明清醒得很,却只能顺着他,忍住心中的厌烦,假意醉了般,身子不受控地由他摆弄,由着他予取予求。
她知晓,他的每一次触摸和亲吻,都只是他一时的贪欢和纵欲。
她只是他假意伪装的借口,是他宣泄欲念、生杀予夺的玩物。
她生怕他再有意捉弄她,用手贴着身上那块凸起的小疙瘩上,隔开应执的手。
他搂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手覆盖在她手上,如同他整个人一般,却只是轻轻地抚摸,他垂下的发丝搭在她的肩上,痒意顺着肩颈蔓延。
他的气息贴在她耳畔,哑声说:“那我轻一些。”
觉察到她的手压的更紧,他弯起唇角,腰腹用力,猝不及防的一下,她紧抿着唇才压下喉间的轻哼。
他掰过她的侧脸,歪头迎上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关,复又起身,双手压在她的腰腹上,床帏上挂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却不比她强忍着的嘤咛悦耳动听。
与往日报复般的泄欲不同,今夜应执只吩咐人送了两次水,却久久抱着她不肯放手,将她拥入怀中还不够,非要握着她的十指,才缓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