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林言被正在扫地的盔甲兵误伤,几人合力将他搬到了大厅的银台上。
维恩刚想上手治疗,却被人抬手拦了下来。
沈衍辞看出来他的伤口与昨天被黄色花朵咬伤的症状一样。
当时维恩给林言的治疗应该就没有完全治好,刚刚又受到了盔甲兵的攻击才会暴露出他体内该残留的毒素。
“先让这些血流出来。”
沈衍辞冷静的说道,像是看出了苏浔的疑虑,补充了一句。
“他的体质暂时死不了。”
毒血源源不断的从林言的伤口处流出,直至露出里面原本正常的红色。
沈衍辞这才用干净的布料给进行包扎。
一时半会没有找到解药,给林言喂了点水后维恩主动就在了原地守着。
盔甲兵们大概是把卫生打扫的差不多了,回到了自己原来的阶梯上一动不动。
整个大厅恢复了他们来之前的宁静。
因为本只想过来探探虚实,几人并没有把物资一起带过来。
温禾主动说自己一个人取拿,苏浔本还担心人手不够,但没想到对方移动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很多,便也没在过问。
从战斗结束开始,苏浔就感受到了男人有意无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此时被沈衍辞拉到了一边,他正好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对方。
“你怎么认识墙上的文字的?”
“这是联邦帝国纲收编的一个游牧星球的文字,这种文字按道理来说只传给自己的后代。我有幸去那边当了一段时间执政官,所以学了一点。”
“你知道这个宫殿的来历吗?”
“不知道。”
苏浔本以为对方能认识这个宫殿中的文字应该多多少少知道点它的来历。
但对方回答的很坦然,苏浔一下子也有些泄气。
“你还有问题吗?”
“暂时没有了。”
“那可以抱抱吗?”
苏浔没想到对方的再次请求来的这么快。还没等他回答,温热的气息已经朝自己靠近。
对方的拥抱这次好像比上次更加躁动不安,荆棘从对方的手臂上生长出来,胡乱的爬满苏浔的全身。
像是还不够满意,对方用自己侧脸贴在他裸露在作战服外的脖颈上,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沈衍辞因为这个拥抱缓缓舒展开了自己的眉眼,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的草香,应该是刚刚在行进的途中粘上的。
身体中汹涌的躁意被压下,替代的是轻柔的舒适,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触碰。
直到对方轻咳一声,他才从美梦中醒了过来,松开了禁锢青年的手臂。
沈衍辞有些懊恼的将荆棘一点点往回缩,心想自己的自制力真是越来越差了。
最后一截荆棘缠绕在苏浔的小拇指上,像是有些依依不舍。
两人站在原地暂时没有动作,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吧嗒声。
温禾抱着手中最后一批拿来的物资,看着两人靠的极近的距离,不知道站了多久。
苏浔被看的有些心虚,自己现在的队友一个去搬物资了,一个守着伤员,一个昏了。
结果自己在跟自己的主力队员在做这种事。
温禾呆呆的看了一会,回过神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捡起地上的东西。
像是想起来什么,他的娃娃脸上皱了皱。
“对了上校,外面好像又有虫灾了。”
苏浔一愣,几人在神殿内部完全没有感觉。
“哦这个不用担心,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了,虫子应该过不了那片雾。”
苏浔知道温禾口重所说的雾是什么,点了点头。
怪不得这里连一点响动也没有。
几忍决定了一下,还是准备出去看看这次虫灾的危机程度。
因为只有苏浔和温禾可以免受白雾的困扰,两人去大雾的边界线看看情况。
放苏浔从大雾中穿过来的时候,温禾已经在交界处等他了。
虫群像是已经略过了他们所在的范围,面前的植被树木被啃食一空,留下一地狼藉。
这一次的侵蚀比上一次更加猛烈,肉眼可见的植被已经被啃食的可见根茎。
只留下零星几只落单的昆虫看到了他们,振动翅膀朝两人飞来。
今天是第二赛程直播的第二天,所有对于的第一个任务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