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应该是很久没有释放天性了,此时格外的活泼好动。苏浔和沈衍辞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分开。
荆棘收起了尖刺,一边捆着一个人把他们分的远远的。
苏浔累的满头是汗,看向了角落里面缩成一大团的维恩,无奈的询问。
“他们两个怎么了?”
“窝不子道,他们硕要次一下那个,那个。”
顺着维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苏浔看到了在滚落在洞口处的几个色彩斑斓的果子。
“染后,它们就吵起来惹,窝嚷它们憋吃,它们不听窝的。让后次了就便成这样子惹。”
苏浔捏了捏眉心,看来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要自己尝试树叶果子还是没有一个人听进去。
好吧,有一个人听进去了。但是显然维恩的话语权并不高。
被荆棘捆绑住的两人分开到洞穴石壁的两端,就算把他们遥遥分开两人还是做着鬼脸,时不时发出几声怪叫。
虽然林言平时也不正经惯了,但是这副样子沈衍辞都没眼继续看下去,总感觉自己的面子也一起受损了。
“他们的毒你可以治吗?”
“窝,我刚刚看过惹,他们把窝踹飞惹。”
维恩可怜兮兮的抱紧自己,苏浔终于直到他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委屈了。
苏浔黑线,怎么总感觉自己带了一群幼儿园基础班的小朋友。
“好像,好向治不了,窝的精深力对毒素化解的妹有那么豪。蛋是窝看了它们的清况,应该过一会就好惹。”
维恩说着,又听到了温禾的一声怪笑。像是被踹出了阴影,一下子就离被绑起来的两人更远了些。
无奈没有办法让两人一时间恢复正常,苏浔他们只能听着怪叫的背景音先整理物资。
篝火快燃烧尽了,维恩屁颠颠的又跑出去抱了点树枝回来添上。
火星子在柴火上跳跃,让略微有些冷的洞穴恢复了些许温度。
沈衍辞抱臂靠在石壁上休息,火光映在他的脸上,凌厉的眉眼此时看上去也变得有些柔和。
洞穴内有些寂静,苏浔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怪叫声了。
苏浔转头看向被捆成粽子的两具身体,两人好像逐渐苏醒了过来。
黑色的荆棘从他们身上松开,像是有些嫌弃般在地上磨了磨才肯回到沈衍辞的手中。
醒来的两人好像完全忘记了刚刚的记忆,没有一点尴尬的站起来就开始互喷。
“要不是你一直在哪叨叨叨我也不会吃毒果子。这下好了,两个人都中毒了。”
“这也怪我了?你搞清楚是你自己一开始跟个变态一样问上校这问上校那的我才反驳你的好吗。”
“我,你.....!”
林言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百口莫辩。
温禾像是一只斗胜的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坐在了苏浔的旁边。
苏浔听到这番话后有点没来由的心虚。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接受了自己顶替的身份就是身边上校原主的事实。
但问题是人家上校本人就在旁边,自己还这么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粉丝的吹捧让苏浔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沈衍辞察觉道有视线看向自己,略带疑惑的回望过去。青年瞬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觉得有些好笑,手中把玩着那颗圆溜溜的果子。
“哎哎哎,兄弟,让开点让我坐。”
沈衍辞有些嫌弃的看着这个鬼鬼祟祟凑过来的人,不情不愿的挪开了一点位置。
“我还有事没跟你说呢,一睁眼就到这个鬼地方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想起对方着急忙慌跑到赛场的样子,沈衍辞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林言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的时候还做贼心虚般的朝青年所坐的位置瞟了瞟。
“我从他的血里面提取出了一个成分。”
林言说到这停了一下,偷摸着又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在关注他们后才继续道。
“我说出来你绝对想不到——安澜递质。”
沈衍辞眼睛微微眯了眯,面上没有显出任何异样。虽然当年自己的精神力解构课没怎么听过,但是对于这个东西还是有所耳闻。
与精神力实体化一样,安澜递质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东西,一种能抑制精神力狂化的药素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