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何止是成年人？他都好几千岁了，给成年人当祖宗都足够了，他只是看着年轻，但实际上也是“老神仙”了，男女之事而已，好像也确实没什么不能看的。

“哈哈…太子，你的爱好，还真是独特啊…”敖丙尴尬地笑着，她不敢苟同，但尊重。

哪吒也笑，“是吗？本太子不觉得。所以…”

哪吒故意停顿下来，不坏好意地笑而不语。

敖丙顿时觉得脊背发凉，她讨好地讪笑着，问道：“什么？”

“所以，接吻是什么感觉？”

敖丙生无可恋，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又绕回这个让她抓狂的问题了。

不等她回答，哪吒的手指却突然落在了她的嘴唇上，一边轻轻摩挲，一边煞有其事地说道：

“你变成小龙时的唇吻，很软，热的，湿润的，本太子想知道，这里，亲起来是不是一样的触感？”

敖丙闻言，浑身都热极了，她挣扎着，想要逃脱哪吒的桎梏。

哪吒反手抓住她那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手摁在墙上，压低了声音呢喃道：

“本太子想试试。”

敖丙又羞又急，眼见着是躲不掉了，被他欺负紧，又要掉眼泪。

哪吒却提前用指腹擦去了她眼角的泪花，轻声道：

“小泥鳅又哭，逗你玩的。”

敖丙闻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比以往每次哭的都凶，看起来不像是她一贯的装哭。

哪吒戳了戳她的脸颊，“喂，真哭了？”

敖丙没说话，也没躲，眼泪珍珠似的，断了线地往下掉。

哪吒的神情出现了片刻的迟疑和别扭，心说这回是不是逗她逗的太过了？

他梗着脖子，却难得放软了语气：

“别哭啊，本太子又没真轻薄了你去！”

敖丙哭的小脸都皱起来了，抽抽搭搭地说：

“太子…太子可不可以，不要把奴当玩具？”

哪吒愣了一下，被她这话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开口问：

“本太子何时把你当玩具了？”

敖丙哭着说，“那太子为什么说…那种话…”

“哪种话？”哪吒问道。

敖丙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摆，咬着唇开口：“就是…那种话！亲…亲吻…”

哪吒不明所以，疑惑地问：“这跟把你当玩具，有什么关系？”

敖丙低着头颤声说：“因为是玩具…所以想怎么对待，便怎么对待，亲吻…自然也可以。甚至，就算太子真要照着春宫图玩，也是可以的…”

她是奴籍，她的主神是哪吒。

哪吒对自己的龙奴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就算是玉帝，也说不出什么。大家最多会背地里说几句哪吒的闲话罢了。

“本太子并无此意。”哪吒沉声开口。

敖丙小心地开口问道：“那…”

“本太子是认真的。”哪吒开口把她的疑惑堵回肚子里。

“嗯？”敖丙呆立在原地，不懂他这话到底是何意思。

“小泥鳅，本太子好像有点喜欢你。”

哪吒伸手捏了捏她的颊肉。

“太子…”敖丙无意识地喃喃道。

哪吒并没有闪躲移开目光，反倒直直地盯着敖丙，眼神里似有困惑。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敖丙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哪种喜欢？”

敖丙是能感觉出哪吒现在已经并不讨厌她、甚至真的有些喜欢她的，但她一直以为，哪吒是把她当成自己养的小宠物，对小宠物的那种喜欢。

她的小龙形态生的巴掌大小，在哪吒眼里可能确实憨态可掬，就像喜欢小猫小狗似的，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亲亲抱抱。

但哪吒说他是认真的，敖丙就不知这是何意了，反正她觉得主神不会跟自己养的小宠物说“我是认真的。”

敖丙心里五味杂陈，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她对哪吒是何情感。

他们之间横亘着杀身之仇和惨烈的削肉还母、剔骨还父，按理说她应该恐惧，应该厌恶，应该恨的。

但在哪吒注视着她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不受控的，跳的好快。

或许，神明的注视，也是一种偏爱。

她并不讨厌这种注视。

哪吒沉默了一会，像是也在思索。

最终，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来日方长，等想明白了，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