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水喝了口水,哑着嗓子道:
“我们刚刚应该是受到了无影之水和无声之歌的攻击。”
月录北将刚刚摘下的那片绿叶放回嘴中,咽了下去:
“按道理无声之歌和无影之水应该会出现在珠光军校守星站的那边。
我们这里离珠光军校的守星站点比较近,受到波及是正常的,不过没想到来这儿的无声之歌和无影之水这么多。”
慢慢恢复力气的沈姜看着星站的地标道:“会不会是珠光军校失守了,这两样东西无色无味,又这么难缠,隔壁站点又经常累月的弃用,仅凭四个人怎么守得住。”
沈姜说得很有道理,但隔壁站点的是珠江军校的总指挥珠江草鹤,方垚栖犹犹豫豫地说:
“会不会是珠江草鹤故意把这些东西赶过来的,不然把总指挥放在一个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出点意外,损失不就大了吗?”
“会不会珠江草鹤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他想在这一场比赛中,重伤我们的总指挥,让我们下一场比赛群龙无首。”
方垚栖看了月录北一眼,推测道。
月录北蹲在地上仔细检查了一番碎掉的晶体管道碎片,又看了看完好的晶体管道,发现碎掉的晶体管道旁插的蚊香比完好的晶体管道多得多,心下有了结论。
“比赛站点是随机选中,比赛开始前,我们都不知道哪一个学校会驻守哪一个站点。”
“就连每个站点的人员也是在抽出负责军校后,由我们自己随机分配的,我想珠江草鹤不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方垚栖:“总指挥的意思是,珠江草鹤在知道隔壁站点是珠江军校的负责站点后,故意选择隔壁站点希望重伤所有的军校?”
沈姜一巴掌拍在大石头上,“珠江草鹤的野心也太大了吧,难不成他想争第一?”
“他为什么不能争第一?难道你不想?”
沈姜拍得肆无忌惮,灰全部飞到了乐水身上,呛得乐水咳嗽不止,他忍住痒,也得呛沈姜一句。
瑶光都多少年没得过第一了,这些年来的期望也都是保住老十大的名声。
当着直播间众人的面,沈姜既不敢说她就想争第一,也不敢说,她从来没想过争第一,只能转移话题道:
“我只是觉得珠江军校的野心也太大了,他就不怕得罪所有人?”
月录北在一旁回忆着修复晶体管道的内容,一边解释道:
“听说珠江草鹤因为性子过于跳脱,进了珠江军校之后一直不受重用。
为了获得更多机会,珠江草鹤曾报名参加边防守卫。
他比我们更了解真实的边防是怎么样的,自然也知道怎么运用自己的经验来打败我们这些只会纸上谈兵的军校生。”
乐水朝方垚栖伸出手,借着方垚栖的力量站起来,笑道:
“不愧是我们瑶光军校的总指挥,这种消息也能查到,你们猜其他站点现在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这次所有的军校站点都同属于一片星域,珠江草鹤很容易地就把所有的鬼见微星生物送到了各个星站。
有的星站设备完好,又准备充足,守星学生在进入星站的第一天将所有的晶体管道检修完毕。
有晶体管道的防护,受到鬼见微星生物冲击的力量较小。
有的星站守卫人员实力强劲,虽然晶体管道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依然能凭实力守住星站。
但的确有不少的星站守护学生,因为运气,因为离鬼见微星太近,因为实际不够强而被迫退赛。
每一个站点都是军校大赛的考核指标。
退赛意味着站点失守,也意味着在这次的比赛中,他们落后于其他军校。
十大军校的军校生们或多或少都有自保的能力。
有的军校或许不能完全解决无声之歌和无影之水,但他们也有能力祸水东引,有的军校甚至能将其扼杀其中。
袁江南他们所在的站点离鬼见微十分远,当别的站点都在想办法对付无声之歌和无影之水时,袁江南正不知疲惫地做着晶体管道。
复何和福佳将站点内所有的晶体管道都换了一遍,回头发现袁江南还在做。
看着遍地的晶体管道,复何躺在一旁扇着风问道:
“所有的晶体管道都换完了,你还烧这么多干嘛,你不嫌热呀?”
袁江南将手中的S型晶体管道放在一边,“我这是防患于未然,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鬼东西。
再说了,我觉得我们星站的晶体管道不太科学,怎么能全做成直的呢,万一遇到共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复何是累坏了,坐着也感觉不得劲,直接平躺在地上道:
“我跟你说袁江南,你要是闲着没事儿,你想做就做,我也不嫌你把这儿弄得热烘烘的了,你可千万别乌鸦嘴。”
袁江南又往火堆里撒了一把红蜡果,将手中的水晶草拉成X形:
“你才乌鸦嘴,你全家都乌鸦嘴。”
“我可是出了名的小吉利,逢凶化吉,你懂不懂。”
福佳看着袁江南和复何和打嘴仗笑道:“那你可千万别逢凶,你得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