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起手,就看到复何望过来的目光,贝殊只能将手放在头上挠了挠。
复何眨巴眨巴眼,“总团长,你刚刚该不会是想学珠江草鹤吧。”
贝殊冷冷地看了复何一眼:“我是那种烧包的人吗。”
“那你把手放在头上干嘛。”
贝殊:“我头痒不行,是不是皮痒了,要不要我帮你松松。”
“呵呵。”复赶紧摆手,“没有,总团长,我好得很,你随便挠。”
看复何歇了追问的心思,贝殊夺过复何手上的水,转身就走。
跳舞这种事确实有点骚包,找个更强的女人当女朋友?
贝殊想了想总指挥的位置,又想了想强势的女朋友,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袁江南收了衣服,就开始缠着月录北要参加冠军赛争夺赛。
冠军争夺赛由每个区的前三名军校各派出十二位学生争夺旗帜。
夺旗的数目最多的学校获得冠军,也能在下场比赛中获得优势。
“你让我上场吧,我真的有把握。”
月录北挣开袁江南的手,“不行,这场比赛关系重大,你才一年级,不是那些作战经验丰富的老生们的对手。”
“你凭什么这么说。”
袁江南又走到月录北跟前,堵住月录北的路:
“我在学校和学长们也对战过,我从来没有输过,我不管,我要参加比赛。”
“不行,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袁江南叉腰,“月录北,你可别吃了就不认账,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苏打和其他军校生张开大嘴,不敢想象自己听到了什么?
月录北一个眼神望过去,在偷听的瑶光军校生们纷纷转过头,捂住眼睛,耳朵却都朝袁江南和月录北的方向偏。
其他军校的军校生可不畏惧月录北,正大光明地偷听。
尤其是朝天虎,不知道何时又跑到了瑶光军校的营地,正在袁江南脚边听得津津有味。
月录北被气得全身通红,袁江南好歹是个女生,怎么能故意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什么叫吃了就不认账?
他就吃过一颗袁江南递过来的果子好不好?那果子还是袁江南从他桌上拿的。
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在大家面前争他和袁江南的协议。
只能咬着牙暗示道:“袁江南,大庭广众的,注意言辞。”
这话听在大家耳朵里更暧昧了。
就连直播间里大家都在八卦,袁江南和月录北在一起的时候,到底谁才是上位?
贝殊没想到,月录北居然有这种耐力。
他一直在想,他和月录北比无论能力,实力,名声都不输给月录北,凭什么学校将总指挥这个名额给了月录北,而不是他。
现在他明白了,他确实不够完美。
袁江南一看,月录北红到耳根的脸,瑶光军校生们的背影,以及脚边的朝天虎伸来的大拇指,突然意识到她的话很有歧义。
但袁江南更意识到,这些歧义更能帮助她得到她想要的。
于是她解开衣领最顶上的一颗扣子,表情变得暧昧眼神也开始迷离,语气更是魅惑轻柔:
“你要是不答应,那我就像平时一样对付你喽。”
“袁——江——南”
月录北哪里不知道袁江南打的什么主意,但袁江南对月录北的呵斥毫不在意。
反而一把揪过月录北的领子往身前一拉。
“ Wow”
袁谢萱看着袁江南的动作,咽了咽口水:
“大姐是真猛啊,我可不敢想,等月录北秋后算账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袁谢杰脸红成一片,要是有人拉着他的衣领这样!
不对,不对,想什么了。
袁谢萱看着猛摇头的袁谢杰:“你怎么了?头疼?”
月录北摸着太阳穴,拉回衣领,“袁江南,这是比赛,咱们得讲道理,就算我答应,其他同学也不能答应呢。”
袁江南回头:“全部都有,转身。”
“现在我们来投一个票啊,反对袁江南参加本次冠军争夺赛的举手。”
瑶光军校生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一个人敢举手。
袁江南:“这么说,我算是全票通过了。”
心满意足的袁江南扣上领子,拍了拍月录北的肩膀:
“总指挥同学,请尊重广大群众的意见。”
蹲在脚下的朝天虎立马从腰间掏出一根白身黄头,铅笔大小的果子,递到袁江南嘴边。
复何很有眼力见地点燃打火机。
袁江南嘴边的果子经过打火机一烤,一股清香的果味随着微微的烟雾四散开来。
直播间的观众:“……怎么……这么爽?”
月录北抱着胳膊:“今天的空气怎么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