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阿栖,你伤口怎么流血了?”
袁谢杰小心翼翼地撕开胳膊上的纱布,发现不仅纱布被血浸湿,就连里面的伤口也比包扎之前还大。
“你干什么呢?怎么睡了一晚上,伤口还严重了。”
袁谢杰赶紧扯出两块纱布,将方垚栖的伤口裹紧,就要送方瑶栖去医院重新包扎伤口。
“你干什么啊?不过是出了个血,你不就是医生吗?还去什么医院。”
方垚栖拉住要出门开车的袁谢杰,“我真没事,就是躺了一天,刚刚想动一下,没想到把伤口扯着了,你给我包扎吧,药品你家里不是都有嘛。”
“真的没事儿,只是拉伤?”
袁谢杰拿开纱布,发现血液颜色正常,又用家用医疗仪检查了一下,应该没有中毒的风险,才放下心来。
袁谢杰知道方垚栖有多爱运动,但方垚栖身体怎么练都那样,没太大效果。
袁谢杰也不好打压方垚栖的积极性,只能道:“你伤还没好,最近就不要运动了。”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成老妈子了,运动不行,散步总可以吧,一会儿陪我出去走走?”
袁谢杰楼下不远有很多的小吃店,平时他们最喜欢逛的就是那些店,本方垚栖最近需要忌口,于是两人改道去公园散步。
“还有三天就是比赛了,你这伤一直不好,到时候还能参赛?”
袁谢杰走在方垚栖的旁边,观察方垚栖出门的气色。
要是方垚栖连走路都不能走太久,那他肯定是不会让方垚栖去参加比赛的,哪怕就是个难得的机会。
方垚栖歪头看着袁谢杰打趣道:“我的谢大医生,你是觉得把我当病秧子了,还是对自己的医术没信心,就这点外伤,三天都好不了,那我以后还怎么上战场?”
看方垚栖一点事儿都没有,好像从来没受过伤,袁谢杰一指头戳在方垚栖的伤口上。
“嘶,哇,你这么小心眼吗。”
方垚栖捂着手臂跳出一米远。
袁谢杰收回手,背在身后,“怎么会?我就是检查一下我的病人的病情恢复到哪里了。”
方垚栖跟在袁谢杰身后,“有你这样的医生,可真是病人幸福,我看但凡落在你手里的病人,能三个月恢复的病,保证五个月才出院。”
“医院以后是不是能创收,都看你了。”
“嗯,说得对。”
袁谢杰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以后开个医院当个院长,赚得盆满钵满,王先生,以后多惠顾哦。”
“惠顾个屁,你少诅咒我。”
方垚栖一向不说脏话,但偶尔面对袁谢杰的调侃也会破防。
“我——”
“小心。”
袁谢杰一下挡在方垚栖前面,甩出几根针金针,将面前的飞刀拦了下来。
方垚栖:“什么人?”
厉光从眼角滑落,方垚栖的脸色变得格外严重,他看得很清楚,刚才那刀是朝着他来的。
“别追!”
袁谢杰拦住方垚栖,“我知道你现在不冷静,但对方手段很多,我怕你一梯上去会出事。”
袁谢杰拔出砍在香蕉树上的飞刀,香蕉树受伤的地方流出一片脓液,腥臭味直冲鼻子,有的方垚栖差点吐出来。
袁谢杰将拔出的飞刀又插在另一棵果树上,很快果树也流出脓液,发出腥臭味。
“刀上有毒,而且还是剧毒,阿栖,你最近绝不能一人出门,太危险了。”
“小杰,要不我还是回老家吧,对方下手这么狠,我害怕,万一哪天他用你们威胁我怎么办,我不想连累你。”
“阿栖,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救大姐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考虑过,会不会被大姐连累,现在却说害怕连累我。
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有恩不报,当朋友面对困难,只会独善其身的人?”
“我怎么会这么想。”
方垚栖见袁谢杰真生气了,赶紧解释道:“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
“我不会有事的。”
袁谢杰拉住方垚栖,“我们先去巡逻队报案,这段时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休想摆脱我。”
“你居然会主动见我,真是难得!”
面对面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袁谢杰微微有些拘谨:
“要是可以,我希望我这辈子都别见到你,你上次说的让我见阿西回家的事我同意,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刚刚做完手术的叶堂东并不能喝咖啡,但他依然点了一杯咖啡放在面前。
倒糖搅拌,端起闻香味一气呵成,只是不喝,闻完又放到桌前。
袁谢杰微微皱了皱眉,他讨厌浪费的人。
“第一,我要求要名正言顺,大张旗鼓地把方垚栖接回家,我要让大家知道他不是你的私生子。”
月堂东:“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