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江南眨了眨眼,“没有啊,他没有给我任何任务,让我好好玩,还说打不过就跑,跑不掉就认输,就算我出赛也没关系。”
卢连长皱了皱眉,他讨厌消极比赛的人。
卢连长是那种过于磊落的人,当初月录北在会议上提出要让袁江南当棋子,他就曾质疑袁江南是否知道此事。
当时月录北说,如果袁江南知道事情,以袁江南张扬的性格,可能没到参赛时间,全校人都知道。
现在他又从袁江南口中知道月录北另有布局,心中的不满从一分上升到五分。
一个战团的队友都要猜指挥的心思,那这个战团还有核心凝聚力嘛?
事实上他一直有点不服月录北,两人一同考进瑶光,一起进入天光,从攻击能力来说,月录北并不比他强多少。
但月录北凭他那张脸和他的家世,总是把他甩到身后。
“看来你好像很讨厌月录北?”
袁江南不知道从哪弄来很多小螃蟹,像嚼瓜子一样的,一会往嘴里一扔一个,一会往嘴里扔一个。
卢连长转了个身,利用石头表面的光滑和边缘的锋利设了个小机关。
“你就在这躲着,我和其他瑶光考生负责清退其他学校的人。”
躲清闲,袁江南当然乐意。
她悠哉悠哉的在石洞里翻找所有能吃的东西,不知道网上已经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骂翻了。
袁谢萱和袁谢杰头一次庆幸他们和袁江南不是亲姐弟,没长着同一张脸。
“袁江南,我和你无仇无怨,你为什么一直逮着我们学校的学生攻击。”
顶着袁江南脸的考生,“没办法,老娘向来讨厌绿色,谁让你穿着一身绿。”
不知道是不是马甲增加了瑶光学生的buff。
没有参加全国比赛的摇光学生,看着直播,总觉得直播里的瑶光考生们个个都很陌生,完全没有展现出顶尖高校学生的大气稳重,反而有点……
“二姐,我怎么觉得比赛场里的瑶光军校生除了脸,气质都有些像大姐呢?”
袁谢杰看着大屏幕,指着一个考生,“还有那个考生,她一直拿着脱毛仪干什么?”
袁谢萱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呆愣愣的看着直播大屏里的瑶光学生们,一个一个的将其他学生学校的考生打出考场。
一旁的俞百路捂着嘴不敢说话,她记得那个脱毛仪。
比赛前几天,复何曾找过她,说他想买个好用的脱毛仪。
听说袁江南把市面上所有牌子的脱毛仪都用遍了,知道哪款最好用,就想请俞百路帮他问问。
当时俞百路只以为复何是想给袁江南送礼,没想到复何居然——。
俞百路紧闭双嘴。
幻觉,幻觉,大家不知道那个拿着脱毛仪当场直播脱褪毛的是复何,更不会知道复何手里的脱毛仪是她买的。
顶着袁江南的脸,瑶光军校的考生各个放飞自我,
更有瑶光军校的考生清退其他军校考生时,喊着:
“老娘坐不改名,站不改姓,你记着,把你打出赛场的是袁江南。”
而苏打所在的第四考场,和栋军所在的十八考场情况尤为激烈。
苏打和栋军会用各种小剧场,先炮制出袁江南被某一个学生打出考场的场景。
然后再用幻觉将所有的考生都变成袁江南的样子,在分散自家考生,在其他考生中间浑水摸鱼,让他们互相厮杀。
有不少高校的考生为了辨别自家队友,使用一些特殊的手链或气味来进行分辨。
这时候苏打和栋军就会引导其他考生:
“大家看到了吗?我们都分辨不出谁是敌人,谁是队友,可他们几个偏偏就可以,他们一定是瑶光军校的学生。”
“我们绝对不能让瑶光军校的计谋得逞。”
这时就会有其他摇光军校的考生,或者和瑶光军校有合作关系的考生在一旁打配合。
“没错,瑶光军校这个垃圾,明的打不过就来阴的,大家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大家一起上。”
等大家一哄而上,瑶光军校的考生就会慢慢退出混战,然后去其他地方再次引战。
至此,越是顶尖军校,越是聪明的考生,越有可能被瑶光军校的考生盯住。
“你们看,十大高校之中,已经出现七所顶尖军校生被瑶光的学生打出考场了。”
本来对资格赛没兴趣的军校生和普通观众都开始守在直播屏幕前。
袁江南这个名字在网络上基本上成为霸榜词。
好友网民剪辑了“袁江南”的高光(发疯)瞬间,制成小视频,点击量高居不下。
尤其在多位瑶光考生的宣扬下,甚至有多家公司注册了袁江南这个品牌。
比如袁江南摸摸茶。
袁江南:打的就是你,跌打酒。
还有情侣手链广告,我发誓的眼里除了袁老师,只有你,袁江南手链,魔一样的手链。
甚至有情侣告白的时候说,我一看到你,我的心里就住满了袁江南,我真的很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袁谢萱和袁谢杰完全不明白这些广告词和袁江南有什么关系,但不妨碍他们看到了商机。
他们在袁江南不在的情况下建立了一个工作室。
而袁江南就是他们工作室的唯一艺人,目前他们已经靠着这个艺人签下了十八份合同。
为了避免之后的比赛场中出现袁江南丢脸,被签了合同的公司索取赔偿金。
袁谢萱和袁谢杰甚至敲定,以压低酬劳的方式让各家公司取消合同中的某些赔偿条款。
袁江南完全不知道这些情况,她在比赛里安安静静的待到比赛结束。
一出比赛考场就被袁江南和袁谢杰接去广告公司,完全不知道她接下来将面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