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江南翻个白眼,也不知道谁刚刚小气吧啦地说帕子。
“嘀咕什么了。”
袁江南被房老头一声大喝吓了一跳。
“我没说话呀。”
房老头转动轮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嘀咕我,我走了,你好好给我练,打不进决赛,你这辈子别想毕业。”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想他老房一辈子大大方方,什么时候为钱操过心,如今也会为两张帕子墨迹,都是徒弟没收好,带累了他。
房教授惋惜自己因为徒弟多了一个人生污点,心里骂骂咧咧地走了,袁江南休息了一会儿,给自己加油打气,又躺进了训练舱。
房内的电话响个不停她也听不到。
“还是没打通。”
苏打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眼见电话自动挂掉,又拨了过去。
“好了,苏打,又不是什么大事,打不通就明天见面说。”
月录北放下笔,示意苏打坐下。
苏打看着电话一直打不通哪里坐得住,眉头都快皱一块了。
“录北,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你没看出来他们摇天的心思嘛。”
“这哪里是想把袁江南赶出赛场,这分明是想把你的指挥权拿走。”
苏打气鼓鼓的坐到月录北对面,“我以前真是高看贝殊了,没想到他还会耍这种小手段。”
“贝殊不一定知道这事。”
苏打为月录北打抱不平,月录北却为贝殊说话。
“喂,月录北,我在为你说话,你怎么这么奇怪,不识好人心。”
月录北皱着眉头,看着生气的苏打:“你今天怎么了?你平时不会这么说话。”
月录北看着苏打的反常,思索半天:“因为那个男人?”
“才没有。”
苏打刚开始还嘴硬,可没一会儿又开始自曝:
“之前你不是让我代表团里去高知家看望高梅吗。”
“我今天又去了一趟,高梅恢复得很好。”
月录北静静地听着听着,他知道重点还没有出来。
“我们聊了会儿天,高梅一直劝我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
“我觉得她性格偏激,就劝了两句,没想到……”
月录北知道重点来了,问道:“没想到什么?”
苏打勉强的笑了笑,“没想到那个抛弃高梅的前男友,这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苏打,你想听实话吗?”
“如果我说不想听,你会对我说假话吗?”
月录北摇了摇头,“我不想对你假话,我很庆幸,你的男朋友就是高梅那个前男友,这样我就不用多费口舌说服你和他分手了。”
苏打抬头看了月录北一眼,又赶紧低头,不敢直视月录北的眼睛。
“你说人有没有可能变呢?”
月录北的瞳孔眯成一条线,像条蛇,“你是想说那个男人对你是真心的?”
“你觉得有可能吗?”
苏打的手指头被她掰来掰去,“万一了?”
“那我们做个实验吧。”
苏打抬头,“什么实验?”
月录北跷起一只个二郎腿,“马上要参加比赛了,初赛过后,你找人偷偷告诉他,你受了重伤做了仙根移除手术。”
“有这个必要吗?”
苏打很犹豫,她并不想考验男友的忠诚。
“你不信任他!”
“你怕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不爱你!”
月录北戳破苏打所有的小心思,逼着苏打接受考验。
“我……”
苏打还想拒绝,却被月录北的来电铃声打断。
“妈!”
月录北起身走到窗边接通电话。
电话对面的人说话很直接:“我听说你在跟一个姓袁的女学生谈恋爱?”
月录北:“不过是假新闻,为了跟沈姜切断关系找同学演的戏。”
“真假不重要,那女生现在有用,你可以尽情和她玩,不过我可得跟你说清楚,谈恋爱是一回事,结婚是一回事。”
“我没有和她谈恋爱。”
月录北再次声明。
清澈的女声再次传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比赛,你一定要取得好名次,到时候我就能给你找一个家世更好的女人。”
“录北,你听着,妈没有别的指望,就指望你,你一定要把你爸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