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感觉自己吐字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病人们连连点头,“对对对,医生,我看袁江南袁医生已经进办公室了,是不是可以开始看诊了?”
师姐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可以了,可以了!”
听师姐说可以,排第一的病人当场敲开袁江南的门走了进去。
师姐一走,袁江南就打开了自己的掌机。
她决定了,要在比赛之前好好地收拾一下自己,争取自己在赛场上光彩照人,拿下那些大牌奢牌。
刚打开最新的时尚博主首页,房门就被人推开,袁江南赶紧藏好掌机。
看着进来的人,手上缠着绷带,额头上还贴着纱布,袁江南连忙站起来:
“这位先生是来找庞大医的吗?庞大医在隔壁办公室,你走错门了。”
见袁江南赶人,病人连连摆手,“没有,袁医生,我就是来找你的。”
袁江南指了指自己:“找我,看病?”
“那当然了,我昨晚就到义诊局外面排队,就为了排你的号。”
“那行,你坐!”
袁江南看病人一身的伤。
想着可能病人没钱去私人医院,又懒得排队找其他医生换药,为了省事找了她这个新医生。
“这伤是什么时候伤的?”
“有没有医嘱?我来给你换。”
“什么时候伤的呀?”
病人挠了挠头,含糊不清的,“就,就上次长庆街……”
袁江南:“长庆街,嗯,行,我先给你换药吧!”
袁江南的脸一红,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病人的伤口:
“嗯,没事,你的伤口看着严重,但过几天就好了。”
病人红了红脸,“袁医生,我知道我这个伤过两天就好,我不是找你看这个的。”
“不看这个,这要看什么?”
袁江南愣了一下,难道这个病人是来找她麻烦的?
病人看了一下身后的门。
将本来就关好的门又揪了两圈,反锁上。
袁江南微微往后一退,悄悄地把蛇头背在身后。
病人弯下腰伸了伸手示意袁江南上前。
袁江南谨慎上前,只听到病人吭吭吱吱的声音:
“上次你跟卢连长打过架后,不是让卢连长老树开花了吗,我也想你给我治治,我也开不了花。”
如临大敌的袁江南被病人的话噎了一下。
她还以为对方是来找他干架的,原来对方是来找她帮忙治找别人干架的家伙事。
提心挑担半天的袁江南翻了个白眼:“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要找我打架,话说你干嘛不找我弟弟妹妹。”
“我找了呀。”
病人连忙解释:“我还送了礼的。”
“那礼物可贵了,还是限量版啊,但是他们俩都说治不好。”
病人委屈极了,怕袁江南不给他看病,最后半句话都吞了下去。
治不好人,也不退人礼物,两个大坏蛋,大骗子。
“当然我也给你送了礼的,我托朋友今天去你训练场送的,也是大牌。”
“袁医生,咱俩又是同学又是校友的,你看我这伤,就帮帮我吧。”
袁江南看到对方到处都缠着绷带,可怜兮兮的样子:“行行行行行,不过我可不打包票。”
隔壁的庞大医觉得今天不太对劲,他都来了这么久了,怎么一个人都没进来?
难道是病人知道了他的身份,知道规矩了?
“宫廷,你去叫病人进来了。”
宫廷点了点头,出门叫了半天号,就是没人进来。
看着门口长长的队伍,又看了看隔壁紧闭的大门,宫廷转身走向庞大医。
“老师,是不是首都星的大医来了,我看外面的队全是排隔壁的。”
拿着庞大医一号牌的病人被挤在队伍外面,看着手中的一号挠了挠头。
“最近这队是倒着排的吗?”
一号病人不太懂,但病人跟着排上了队。
二号见一号排上了队,也跟在了二号后面。
于是庞大医的病人全都排在袁江南病人队伍的后面,看起来浩浩荡荡,见不到尾。
袁江南想着反正没几个人在找她看病,正好拿这小子做实验。
正想掏万草枯,袁江南突然心痒痒,想再试一次融树的骨灰。
不过这次袁江南学聪明了。
她拿了一瓶矿泉水,转过身倒在一个盛药的玻璃杯里,悄悄地往里面撒了一点点融树骨灰。
袁江南想起上次那个病人爆发的样子:
“我这个药可能有点疼,你受得住吗?要不要等你身子好了再来?”
“受得住受得住,你尽管来,我可是军校生的,这点小伤小意思。”
“行,那我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师姐/庞大医/宫廷/西玉树/病人们:“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