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的晕倒吓坏了袁江南几人,慌忙叫医生。
小菊认定西山和袁江南一家人在演戏,掏出一根手指头粗的针上前推开袁江南几人,“让开,我有行医执照。”
小菊看着瘦瘦弱弱的,西山一个大汉在她手里就跟大耗子一样。
她把针放到一边,一只手抓住西山的脖子,一只手按住西山的腰上,一翻,就把西山从仰面变成府面。
然后将那根尾指粗的针插入西山脖子,也不知道那穴是什么穴,那针一下去,西山就跳了起来。
小菊拍了拍手,对着袁江南挑了挑眉,朝市监局的刘局说道:
“刘局,您看,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大家也想要个说法,现在大家都在,您作为市监局领导,可要为民众的食品安全负责。”
刘局在市监局工作几十年,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他来的时候就猜过这次是不是同行眼红生意搞事。
待了一会儿他就知道这是瑶光军校的学生看中了饭馆的配方。
本来他是想走的,毕竟餐馆的东西只要用料符合食物标准,没打虚假广告,明码标价,就没什么需要调查的,不过西山这个服务员实在太有嫌疑。
听了这么多,袁江南要是还不知道小菊要的是什么她就是傻子。
好端端的周末被她这么毁了,她才不会让她得偿所愿,当场利用自己搜到的条例反驳。
“刘局,西山一号是我们店的秘方,连我们这些当老板的都不知道怎么做的,她一个外人明摆着觊觎我家东西,不然怎么会搞这么多事。”
袁江南的话有道理,不过西山这个人刘局不放心:
“这样吧,除了我们市监局的工作人员以外其他人全部离开。”
西山刚收回去的汗又流出来。
“不行,万一你们沆瀣一气怎么办!”
小菊背后的一个同学见她们会被清场急了,开始口不择言。
刘局当场脸黑,随即让手下撵人。
被赶出门外的同学慌了:“小菊姐,怎么办呀。”
眼看房门要关上,小菊一时也想不出解决办法。
“不要只望着我一个人,你们也想想办法。”
“我们哪有什么办法。”
“市监局都来了,不也没拿到配方。”
“都怪你,要不是你得罪刘局……”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当时不也这样想。”
众人七嘴八舌闹个不停,门在被关完的瞬间,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
“来人呀,袁江南家的饮料喝死人了!”
门豁然打开。
刘局脚步匆匆冲了出来,当着他这个市监局的面食品中毒死亡,那他们市监局还怎么在瑶光星立足。
随着刘局到来,本来乱成一团的人群分开,只见一对老夫妇推着一辆轮椅站在人群中间。
轮椅上的是一个年轻男子,此时看起来人事不知,像是昏迷很久了。
跟在刘局身后的袁江南刚一出来,哭哭啼啼的老夫妇就把她围了起来。
“我儿子昨天还好好的,能跑能跳,昨天喝了你店里的饮料回去就肚子痛,肯定是你给他下毒了,你还我儿子。”
哭声震耳欲聋,袁江南被这俩老夫妻夹在中间,一时动弹不得。
袁谢萱看到袁江南被逼着不能动,立马火了,冲上去揪过老太指着鼻子大骂:
“放你娘的狗屁,我姐姐大好前途,高才生,会给你儿子下毒,你儿子算哪根葱,我姐姐要收拾你还用得着出这种下三烂的招。”
“是呀,老奶奶,你是不是误会了,这家的饮料我们常喝的,不可能是店里的人给你儿子下毒。”
围观的人多半是瑶光军校的学生或附近的居民,下毒这种事他们是不信的,尤其对方的话就站不住脚。
“不是误会。”
说着老奶奶脸红起来,“是我不会教小孩,我这个儿子平时遇到女孩子就喜欢动手动脚的,肯定是昨天又犯了老毛病,得罪了袁江南,袁江南才朝他下手。”
“袁小姐,是我儿子错了,我这个老婆子给你跪下了,我替他向你道歉,你饶了他吧。”
“这群人谁找来的,怎么想出这么毒的招,这下我们要怎么收尾。”
瑶光星天热,病人穿着短衣短裤,小菊身为有执照的医生一眼就看出轮椅上的人已经瘫痪多年,根本不可能昨天来这调戏人。
小菊附近的同学纷纷摆手,“不是我们找来的,是不是袁江南他们得罪人了,我看这是有人故意要搞他们。”
“刘局,这一家子不太对劲呢,看起来不像普通的食物中毒,倒像是故意来闹事儿的。”
市监局的工作人员看着老奶奶拉着自己的老伴朝袁江南跪下去,袁江南拉起来又跪,拉起来又跪,搞得袁江南满头大汗。
“报给巡逻队,这事不是我们能解决的。”
看着附近的人越来越多,刘局当机立断道。
袁江南烦得要命,就这两老头老太,凭她的手劲,她一只手都能把他们俩捏碎,偏偏这两人她一时还动弹不得。
此时袁谢杰也和袁江南一样不敢轻举妄动。
这两人要是附近的同行派来的,那倒好说,万一要是路卡罗那边派来的,可就麻烦了。
袁江南一直没弄清楚路卡罗到底是哪边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老爷爷老奶奶,你们先别急,这样吧,我们先送到医院去,医药费你们也别慌,我这边先出。
我向您保证,您儿子绝对不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可以立马报到巡查队,接受彻查。”
袁江南拉起老爷爷老奶奶向着众人义正言辞道。
一听说要报到巡查队,老奶奶立马调转话语:
“不用不用,我知道你,你就是医生,是我鬼迷心窍故意冤枉你,不是你下的药,求求你了,袁小姐,救救我儿子吧。”
这下袁江南和袁谢杰确认这一家三口是路卡罗那边派来的了。
袁谢萱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这老太知道大姐会看病不是稀奇事,但是非拖着一个病人大老远来搞这一出,不像是被网上的三言两语误导,反倒是像知道大姐的根系,故意来的。
“小菊姐,这老太怎么怪怪的,她不找你,也不找咱们学校的那些赫赫有名的教授,非让袁江南看病?
袁江南一个新生,我听说她还天天旷课,她能看什么病?她连行医资格都没有。”
小菊背后的一个学妹越看那个老太越觉得,这一家子有问题,但又猜不透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