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路兰溪也不想放过治愈大弟弟的机会,在几个深呼吸后给那位打去电话。
“大姐,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大弟弟的!”
路卡兰喜极而泣,紧紧抱着路兰溪。
泪水滴在路兰溪肩上,烫破她肩上那层皮。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好痛!”
袁江南的蛇头喷出最厉害的杀草剂,本来是想喷向看起来最恐怖的融树,没想到水蛭突然钻出来,农药全喷到了水蛭身上。
水蛭接触农药的瞬间,身体开始变形,原本深蓝色的身体慢慢向边缘化开,露出中间有些发白的树形躯干本体。
看水蛭中招,还这么痛苦,惹怒了火炬树和融树,本来还想多玩几天的他们立马改了主意。
原本只是人形高,身体开始拉宽拉长,红色的火几树和黑色的融树,像两块黑布红布围成一团,将袁江南等人全围了起来。
“爷爷,我好怕!”
看着将自己围起来的红色火焰,依偎着老花菜的小萝卜头们纷纷哭了起来。
“我就说让你跑,你非得跟他们作对,你看现在我们都得死在这儿了。”
野藤花花也禁不住埋怨起袁江南来。
金银冠看着一边是熊熊的火焰,一边是无边的黑渊。
穿过火焰或许还能九死一生,穿过黑渊怕只能被吃得一干二净。
金银冠抱着手中的小萝卜头,慢慢朝火焰这边靠近,只要他们一动,他就带着手中的小萝卜头冲出去。
袁江南没想到她出手非但没帮上忙,反而让野藤花花和金银冠陷入生死危机。
慌不择路的她开始对火机树、融树和水蛭轮番喷洒农药,这款农药不行,就换一款。
她就不信了,这么多药,还拿不出一款能治住他们的。
袁江南对火几树、融树和水蛭的伤害让他们更加疯狂,圆圈也越围越小。
眼看老花菜就要被融树碰到,几个大点的萝卜头挡在老花菜面前:
“不准吃我爷爷,要吃你就吃我。”
小孩子都能这么勇敢,金银冠和野藤花花哪还能退缩,纷纷伸出自己的藤蔓树枝当作武器向融树、水蛭和火几树杀去。
可惜金银冠和野藤花花的藤蔓树枝一靠近水蛭就被吸干,只剩一层皮,一靠近火几树就化成灰,靠近融树的部分更惨,连灰都没瞧见。
圈子越来越小,脚下的土地全变成了灰烬,野藤花花和金银冠只剩个桩,再也没有反击能力,袁江南更慌了。
她的药居然完全没有作用!
她有些不可置信,难道今天就这样死在这吗?
“痛痛痛痛痛痛,好痛,好痛,好痛快呀!”
在一番撕扯嚎叫后,水蛭完全换了一个样子。
初初在水蛭身上看到的水雾已经完全在他身上消失,现在在袁江南等人眼前的是一棵实实在在的树。
“好东西啊,好东西,再来一点。”
水蛭一边挑衅袁江南,一边招呼火几树和融树:
“兄弟们,这丫头身上的东西挺好的,你们看,我吞了这么多野花野树也不过炼出一点实影,吞了她那个药都从虚影变成实体了。”
火几树和融树看到水蛭的情况也顾不得吃老花菜他们了,急忙吸取刚刚躲避落到地上的农药水滴。
不行,这不是真的,袁江南你不能就这样放弃。
袁江南不停地催眠自己,既然药不起作用,那就自己上。
捞起袖子,袁江南就冲着刚凝聚出实体的水蛭冲了出去。
三步两步,袁江南就冲到了水蛭面前。
双手抱住水蛭的树干,往上一提,像农村没有脱谷机时打谷子一般,狠狠地将树顶的水蛭拍打到地上。
“就没牛呀,挑衅我呀,你一颗死树还敢给我脸色看?”
袁江南一边摔一边骂,摔累了还像泼妇一样又咬又掐。
水蛭没想到袁江南有这种蛮力,刚被抱住的瞬间,他还想挣脱袁江南,又或者吸干袁江南身体里的水分。没想到刚吸一点,他就被袁江南摔晕过去。
看着水蛭摔来摔去,也依然毫发无伤的树体,袁江南猛地朝火几树和融树看去。
吸星大法碰上石油和垃圾处理器,她倒想看看你们三谁才是老大。
说着她扛着水蛭就朝火几树和融树跑去。
刚刚形成实体的火几树和融树一看不对,转身就跑。
扛着水蛭的袁江南哪里会让他们跑走,抱着水蛭就像抱着一个超粗的金箍棒,像打地鼠一样,一人给了她们一棒子,把他们半截身体打进土里。
水蛭触碰到火几树的瞬间,被火几树烧光了半截树干。
被打入土里的火炬树也被水蛭吸干了半身水分。
看着水蛭身上的烈火,袁江南满意地一棍敲在逃跑的融树身上。
被烧得即将灰飞烟灭的水蛭不自觉的抽干了融树身上的大部分水分,又将火几树身上带来的火焰传到了融树身上。
为了灭掉身上的火,找回身上的水分,融树心一横将身边奄奄一息的水蛭吞噬干净。
“融树,你,我们说好一辈子做兄弟的!”
火几树看着水蛭被融树吞噬殆尽,震惊不已。
只剩半身性命的融树,再也没了刚刚的从容:
“兄弟,什么兄弟,早在我被背叛,变成这个鬼样子的时候,我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兄弟了。”
他看了看离得他远远的袁江南等人,望向离他最近的火几树:
“好兄弟,既然你这么讲义气,那就成全我,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