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老头,你脸上的皱纹多到脸堆不住,都快把耳朵堵住了,还听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明明是你要带坏我学生。”
王教授把手中的资料往沙教授这边一扔,气势汹汹上前就要拉着袁谢杰走人,生怕待在这儿多待一秒,被沙教授的皱纹笼住了。
“教授,都是误会,王教授肯定是误会了,你别气,我来解释。”
方垚栖怕沙教授一生气把真相抖出来,想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沙教授哪受得住这个气,再说了,明明不是自己学生的问题,凭什么要他学生给别人受气,他拉住袁谢杰另一只手:
“你说我跟你争学生,那这学生我就跟你争了,这么好的苗子,免得被你那张破嘴给教坏了。”
王教授看沙教授不装了,上前推了一把沙教授:
“少tmd跟我胡扯,你以为我是你,自己以前常年老二,教出来的学生也拿不到第一。
这可是我亲手教出来的第一名,我哪里教坏了,我教得好的不得了。”
沙教授气的差点撅过去,“你教得好,你教得棒棒的,你什么都敢教,连黑屏案你也随便教,管管你那张破嘴巴,什么不该说的也说。”
“黑屏案,什么黑屏案?我什么时候说过黑屏案?”
眼看事情败露,袁谢杰和方垚栖偷偷摸摸往门口移。
“袁谢杰你去哪?”王教授的激光眼射了过来。
沙教授也察觉到不对劲,王教授这张什么都敢说的破嘴,可不会不承认。
“方垚栖,你也给我过来。”
王(沙)教授:“说吧!怎么回事。”
别看王教授和沙教授教的是文科,两人经常跟一些十恶不赦的杀人犯打交道,发出的气势可不容小觑。
方垚栖和袁谢杰两人只能撂了。
一听是房教授给袁江南布置的作业,两名教授都信了。
此时方垚栖和袁谢杰都庆幸,幸好房教授在师生中间的名声都臭不可闻,两位教授都没有怀疑他们说谎,非得找房教授来对质。
方垚栖和袁谢杰都以为是房教授的名声让两位教授不再刨根问底,却不知两位教授想得更多。
尤其是王教授,她作为袁江南的法律老师,一开始对袁江南这个次次逃课的学生深恶痛绝。
但是上次开会之后,她知道袁江南身上背负着罪深渊,立马由厌恶转为疼惜。
也不知道那孩子每天得遭多少多大的罪。
白天被房老头亲自折磨,晚上还得在罪深渊受苦,说不定哪一天就醒不过来。
作为一名有肺人,考上瑶光军校得多不容易!
应该是下定了决心,要为国家,为大家的将来付出一切吧,哪怕是生命,否则怎么会接受罪深渊这种恐怖的东西。
整个学校除了校天权和房教授以及少部分谢家亲友,没有人知道,袁江南压根不是自己投到房教授名下的,更不知道袁江南一开始不知道罪深渊的事。
他们都认为袁江南作为一名有肺人,是看中了房教授的名声,以及房教授在科研方面的卓越成就。
想起上次意外看到袁江南吃饭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饿了多少天,沙教授叹了口气:
“王教授,房教授一向严格,袁江南同学在他手下学习任务重,这点小事,我们俩就当让孩子们长长见识吧!”
王教授冷哼一声:“这么多年,总算从你狗嘴里吐句好听的话。”
见王教授同意了,沙教授尽量忽略王教授的语气:“那您请?”
王教授一屁股坐到沙教授之前坐的椅子上,“你刚不叫得挺好的吗?继续。”
沙教授看王教授一副主人公的样子,刚想叫王教授出去,方垚栖立马搬来凳子:
“教授,您坐这,我给客人倒杯茶。”
袁谢杰也立马倒了一杯茶,放到沙教授面前。
沙教授实在厌烦了王教授,只想早点把她赶出自己的办公室,也没了说故事的心思,简略道:
“这事说来也简单,我们年轻时老听一个神话,说古早的时候榕树是爱情的象征,代表着忠贞不渝,绝对真心。”
“两个相爱的人,只要手拉着手进入由榕树枝搭建的房子,点燃房子,在烈火中坚持三天,就能证明两人的真心。”
“当时就有不少人为了向恋人证明自己的真心,搞过这种游戏,因此有不少人受伤。”
王教授摇了摇水杯,意有所指道:“不过也有不少人不信,当然有人是不信,有人纯粹是胆小。”
不知为何,方垚栖和袁谢杰都默默看下沙教授。
沙教授放下杯子送客:“为了爱情丢掉性命不可耻,但为了争口气丢掉性命,那叫蠢!”
“你说谁蠢!”
“我说的就是你,你不蠢吗?”
“胆小鬼,你不敢你就直说。”
“我不敢?我哪里不敢,你那胆子……”
“你胆子很大嘛,校天权,居然敢用罪深渊换走我的深渊之心。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杀了袁江南,把深渊之心换回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