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江南到房老头那的时候,房老头正在吃饭。
桌上的菜十分清淡,一盘炒时蔬,一盘莴笋炒肉,再加上两小碗米饭。
袁江南不知道房老头叫她来干什么,问了声好,愣愣地站在一旁。
“站着干嘛?难不成还要我请你?”
房老头阴阳怪气道。
袁江南这才明白,房老头这个点叫她来是叫她吃饭,这可真是稀奇。
以往她不是没在房老头吃饭的时候来过。
或是她的训练还没结束,房老头就已经自顾自地开始用餐。
看着房老头面前那两小碟菜和那小碗饭,塞牙缝都嫌不够味,不过房老头的话她不敢不听,只能乖乖坐了下去。
“校天权已经滚蛋,以后你就是我的独门弟子,我只有一条规矩,给老子长脸,敢丢我的脸,我就收拾你。”
虽然校天权跟她都是房老头的学生,但是她和校天权的接触并不多,只知道他是房老头多年来唯一一个没被撵出门也没有自行逃走的人。
袁江南隐隐有些猜测,不过她仍装傻,绕着弯儿说:“学长丢你脸了?”
“装什么傻。”房老头瞥了袁江南一眼,“罪深渊,你不是听到了?”
袁江南想塞两口饭避免回答这个问题,低头,只剩个空碗,房老头身体不便,也不爱喝汤,她只能尴尬地放下碗筷:
“是听到了,但是也不确定和学长有关系。”
“知道就行。”
房老头把袁江南叫来似乎就只为告知袁江南校天权滚蛋了,其余一概不讲,吃完饭就撵人。
“饭不是已经吃完了吗?还不走?”
袁江南对罪深渊有着无数疑问,既然房老头承认罪深渊是他让校天权带给她的,那房老头一定有树魄的资料。
“教授,罪深渊到底是什么?”
顶住房老头的冷脸,袁江南厚着脸皮问道。
房老头:“不知道。”
“您怎会不知道呢?是你让学长带给我的。”
罪深渊的野藤花花和金银冠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要不是她白天不能进入,她一定会在解决树魄问题之前,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们。
房老头转动轮椅,移步到沙发面前,“我没有让校天权带给你罪深渊,我本来让他给你带的是夜幻境,一个可以磨炼你意志但不伤害你本体的小东西。”
“是他出于私心,偷偷把夜幻境换成了罪深渊。”
“他为什么这么做?”
袁江南不太明白,她原以为一切都是房老头的安排,包括她加入房老头名下,她也认为是因为房老头从来没有过有肺人学生,把她当作试验品而已。
“一口一个学长,你不如亲自去问他,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房老头提起校天权时表情相当厌恶,袁江南不敢再追问校天权。
“那罪深渊呢?罪深渊到底是什么东西。”
提到罪深渊,房老头想了一会:
“没人说得清罪深渊是什么东西,有人说它是梦幻境的升级版,也有人说它是真实存在的,是一个可以通往他界的黑洞。”
说着,房老头看了袁江南,“事实上,所有进入罪深渊的人,刚开始都很正常,甚至能说出一些罪深渊模糊片段,但不超过七天,就会永久陷入沉睡,再也醒不过来。”
“否则,大家又怎么会容忍一个超A级的异能生物被你一个新生拿着。”
这么严重,袁江南有些吓到,但随即想到她拿到这东西已经三个月,虽然不能随意进入,但如何出来她已经有思路。
只是没想到罪深渊压根不是房老头或者校天权的安排,她以为效天权私吞了高级异能生物给了她一个次品,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那树魄呢?您听过树魄吗?”
“树魄?”
房老头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男念了两次之后才问道:“你是说深渊之树?”
房老头看袁江南也搞不清,树魄是不是深渊之树解释道:
“自然情况下,人有七种横死,水溺、火烧、活埋、肢解、渴死,饿死。”
“而树也有差不多的死亡方式,由于这种死亡方式比较痛苦,容易引发灵魂的怨念,若是人便会有鬼,若是树,便会产生魄。”
“称为树魄。”
“淹死的树会造成一地干渴,饿死的树会吞噬一切,被烧死的树会放火,渴死的树会引发海啸;
被活埋窒息而死的树会释放大量二氧化碳,让人醉死;
被肢解的树,会将人充成气球,直到对方炸成碎片。”
“不是七种横死吗?还有一种呢?”
袁江南提醒道。
“第七种当然是最残忍的虐杀,至于他有什么异能,我就不知道了,本来这就是古老神话,后来又因为黑屏案被国家明令禁止传播,你们这些小年轻,不知道也正常。”
“黑屏案又是什么?”
“哪那么多是什么?想知道问你的律法老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