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吧，不过我也没注意，七哥，我饿得很，我先来两瓶饮料垫一下吧。”

“饮料哪里行。”

红七从吧台抽屉里拿出一包小零食，拆了包装放进漂亮的盘子里，端进包间。

“大家今天考试都辛苦了，先垫一下，饭菜马上好。小俞、小栖、小葡萄，别客气，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就跟哥说。”

“这位是新朋友吧，之前好像没见过。”

“七哥，你好，我是周叁。”

周叁有眼色得很，立马从红七手中接过盘子，笑道：

“阿萱说您开的饭馆是附近数一数二的，这不，我就厚着脸皮来了。”

红七在山寨时就会吹捧人，出寨子后又工作了几年，这几年越来越会说话，知道这人是袁江南几人同校同学，未来的前途应该不差，说话也相当热情：

“尽管来，我就喜欢你这种长得帅又会说话的孩子，以后来哥这吃饭，哥统统给你打折。”

“老板，菜来了。”

西山端着一个餐盘，里面装着几大盘肉菜，红七上前帮忙把菜上了，道：

“你们吃，我去厨房看看，今天有新朋友来，可不能让你们二哥马马虎虎糊弄过去。”

“七哥，这不公平，我还是师傅的徒弟，你怎么也不给我安排安排。”野葡萄在一旁闹道。

红七佯装怒气，“你叫江南师傅，叫我哥，你给我降辈分，还想让我给你准备菜，没给你吃猪食就不错了，我告诉你，你这个徒弟身份可没通过我们全员投票。”

“不是，我。”

野葡萄本想俏皮一下，没想到踢到铁板，看向袁江南，“师傅，不是你说的，让我照你的称呼叫七哥二哥吗？”

“你看他们，他们不认我是你徒弟。”

袁江南摊了摊手，“咱家又不止他们，你可以拉票嘛。”

“阿萱？”野葡萄看向袁谢萱。

袁谢萱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野葡萄碗里，“小葡萄，你知道的，这年头有本事的家族是不能随便收徒弟的，况且，我还这么年轻，可不想当谁的师叔，老师。”

“阿杰，帮帮我。”野葡萄把希望寄托在袁谢杰身上，希望袁谢杰能帮忙说服袁谢萱。

袁谢杰看着野葡萄，无奈地摇了摇头，“小葡萄，不是我不帮你，咱们家女人说了算。”

“师傅。”野葡萄急地在饭桌下跺脚，明明前两天差不多订了的事，怎么又不认了呢。

袁江南一脸无辜地看着野葡萄，“小葡萄，不是我不收你，咱们家是民主家庭，每个成员的意见都很重要的。”

“师傅！”野葡萄眼泪都要急出来了，眼看大腿变成了巨腿，他哪里肯放手，撒娇卖萌什么有用用什么。

“别哭，别哭，你一个男孩子哭什么，这样，我就暂时收你当个见习学生，你叫我老师，我喊你徒弟，他们，各论各的，行不？”

野葡萄看着袁江南夹进他碗里的鸡腿，小是小了点，不过鸡腿都吃上了，早晚能吃到其他地方，也就含着泪答应了。

上菜的西山见袁江南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小胖子身上，上完最后一道菜，关上包间门，悄悄地松了口气。

凌晨，住在集体宿舍的西山等室友睡了，来到厕所摸着耳后的疤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