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多钱,好多钱,都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吗?”
袁谢萱抱着一堆钞票看着面前一堆一堆发光的黄金兴奋得手舞足蹈。
旁边走出几位祼的上身端着水果的美男。
“当然都是你的,谢将军。”
“将军。”袁谢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将军了。”
一个美男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放在袁谢萱嘴角呵呵笑道:“将军真是说笑,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我的?”
“哈哈哈。”袁谢萱被美男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半个身子靠过去,“我的也可以是你的。”
袁谢萱将手边的金子塞在美男手里,正准备与美男跳上几场全身消毒舞,突然大门被人踹开,一个帅得让袁谢萱金子从手中脱落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屋里所有的美男都被衬成了村里一群男的。
看到这样的帅哥,饶是袁谢萱有心摆摆将军谱也不过在头脑里翻腾一秒钟又很快迎了上去。
“这位帅哥看着很面熟,我一见你我的心就砰砰跳,我看我们前世肯定有上千年的缘分。”
“缘分?当然是有的,不过是孽缘。”
帅哥对袁谢萱嘲讽道。
而后从头上抽出一把木剑横指袁谢萱脖子道:
“袁谢萱,你这个放荡骄奢,玩弄权势,厚颜无耻的势利小人,居然为了得到我,利用权势诬陷我们全家。
我告诉你,我们栋家人都是宁死不屈的人,我不会屈服你的,今天我就和你鱼死网破。”
栋姓帅哥不仅人长得极帅,剑也甩得极好,三两下就在袁谢萱身上戳了几个洞,刚刚还围在袁谢萱身边的美男早一哄而散。
袁谢萱美梦还没梦上几秒,就被陌生男人指着鼻子大骂,又挨了几剑,以她那泼辣的性格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她的仙根本体不善攻击,于是她扯下屋里的窗帘,使劲甩几下,把窗帘甩成绳索当作鞭子挥了过去。
“好你个王八蛋,老娘做个美梦而已,你还道德审判起来了。我放荡怎么了,我又没有骗人,大家你情我愿玩个开心;
我矫奢怎么了,老娘有这么多金子,花自己的钱这叫矫奢吗?这叫创造市场经济。
还有什么厚颜无耻,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厚颜无耻只有在书上才是贬义词,到了生活,到了社会上这叫什么,知道吗?这叫人生。”
“你,你,你。”
栋姓帅哥高挺的鼻子颤抖着,鼻翼此时被袁谢萱的话震动地向两扇要离家出走的窗,同时嘴巴大张,大牙上的黑点都能看清。
五官如此扭曲,再帅的帅哥,这会也不帅了,袁谢萱瞅准机会奚落道:“哟,这动静看起来不像原装货呀,你不是原装的你早说呀。”
话到一半,袁谢萱突然停手郑重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歧视整容,为了美努力把自己变好,挺好的。
只是你要早告诉我你的美好是整出来的,那我说不定不会费这么多功夫诬陷你家。
我找个愿意跟你一样变美的美男,我出钱,他出脸,大家各取所需,多省事。”
“袁谢萱,你少在这宣传你的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