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江南手里有一张星站图,但上面并没有标注哪个地方有那些东西。
之前他是一路一个站点一个站点扫过来的。
现在有了方垚栖,袁江南就把地图收回去了。
一路看过来,袁江南觉得这些星站像一个链条,星站与星站之间虽然没有链接在一起。
袁江南目测,吸力合适,一块大小适中的陨石是可以在两个星站管道之间链接的。
方垚栖完全没看那些漂亮的景点,他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怎么会没有半点异样?
他明明偷听到莫桑提到这里。
方向错了?
“方垚栖,你还要去哪?这个星站的原材料应该够吧。”
袁江南拉住一直往前走的方垚栖。
脖子传来的痛感让方垚栖瞬间回神,莫桑一定让人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绝不能让莫桑猜到他的想法。
不过一刹那,方垚栖就找到借口。
他指着不远处一群往森林深处跑的猴子道:
“袁江南,你看那个猴子走路是不是特别奇怪,跟皇帝出行似的,还有猴子替他打伞扇风。”
袁江南朝方垚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一个长得特别滑稽的猴子戴了个奇怪的帽子,腰间缠了一圈钥匙扣,在树上跳来跳去。
除了身后数十个小弟,这个猴子的左边还有一个打伞的猴子,右边跟着一个拿芭蕉叶的猴子,两只猴子随着钥匙扣猴一齐跳动。
无论他们怎么跳,钥匙扣猴的伞和扇子始终在为他服务,简直比人类最厉害的管家还厉害。
眼球中的袁江南也没见过这样的奇观,看得津津有味,直到那群猴子消失才兴奋地跟金银冠分享八卦。
“我跟你说,这猴子可搞笑了,我高中的时候也遇到过一群猴子,那群猴子不仅会酿酒还看小黄杂志。
有一次,我把他们老窝查了,那群猴子把他们族群里所有的珍品都献了出来,其中最让他们老大肉疼的就是那些小黄杂志了。
当时那个猴子的表情,我都怀疑我会说猴话了。”
那群猴子是挺有趣的,金银冠也多看了两眼,不过他觉得袁江南这个人实在有些大条。
她现在都成幽魂了,还有心思在这说说笑笑,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怕哪天就魂飞魄散了。
袁江南笑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复,只看到金银冠死盯着她,局促地摸了摸后颈,“不好笑吗?我觉得挺好笑的呀。”
金银冠叹了口气,“这样也好!”
影子袁江南只觉得莫名其妙,“哪里好?好什么?”
草从中,方垚栖看着袁江南独自离去,知道机会已经没了,只能认命地收割材料。
偶尔找到一些特殊材料时,还会跟突然出现的猴子争夺材料。
也不知道这群猴子是怎么长大,方垚栖没想到能把同学老师玩得团团转的他,居然被这群猴子折磨得筋疲力尽。
他喝口水的工夫,刚摘的果子就没了。
刚开始那群猴子只是跟他争一些味道比较好的果子,但后面对方就纯是折腾报复他了。
有时他都想露出实力和脾气狠狠地教育他们一顿,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把口中憋着的气消下去。
另一边,森林深处,不知道小弟作为的猴王陆阿七停了下来。
小弟们紧紧跟在身后,打伞的小猴子看到陆阿七停下来了,问道:
“老大,刚刚我好像看到你那个白月光了?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吗?我记得你以前常常念叨她。”
陆阿七打了个喷嚏,甩甩手示意大家休息一会儿,接过另一个小弟手里的水壶帕子,给自己清理一番后,又接过水果啃了起来。
一边啃一边感叹道:“她虽然好,但是毛太少,脾气也不好,要是生出个无毛小孩,或者待大家不温柔,我得多伤心。
以前我就是乡下的一个土猴子,如今有了这么大的家业继承人问题才是首选。”
“老大英明!”
打伞的猴子立马接口道:“来之前本地猴王递过话,说愿意把他们族里最漂亮的最尊贵的母猴子献给你,您看?”
陆阿七望着天,“我知道,他们怕我,我是有心安抚这些臣民的,但是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家那个……”
打扇的猴子悄悄踩了打伞猴子一脚,趁打伞猴子肉痛,道:
“老大,这还不简单,像之前一样,你直接留在本地不就行了,就跟以前一样,等过些年,这个族群的领导人还是您孩子。”
陆阿七呵呵一笑,“但愿对方也是个贤良淑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