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出,黑雾停了下来,方垚栖看到黑雾在慢慢缩小。
眼前的一切让方垚栖不禁怀疑对方是瑶光军校的人,他转头询问乐水:
“乐水学长,这是哪位学长或是交好学校的团长吗?”
乐水听着陌生的声音,脑海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对应的人物。
“我们学校的学长应该没有这个技能,交好学校的团长我基本也认识,就是不知道这是不是哪个学校的新参赛者。
既然对方叫了我们学校的名字,很可能是我们的交好学校,一会热情些。”
方垚栖听着乐水的嘱咐,心里头松了口气。
听到乐水和方垚栖的对话珠江草鹤心头一凉。
他可是跟学校下过保证的,今年一定会拿到好成绩,身为珠江军校的总指挥,如果他轻易被打出局,他的威名受到影响,会影响总决赛的。
想到这,珠江草鹤抓紧手中的武器,就算输也要输得漂亮。
黑雾慢慢缩小,一个人影逐渐显现出来。
“袁江南?”
乐水眉头一松,脚步都欢快起来,“袁江南,你这又是哪一招,看起来吓死人了,我刚刚还以为遇到什么异化生物了。”
袁江南看了看乐水放到她肩上的手,眉头皱成一团,“我们关系很熟?”
乐水死里逃生,加上袁江南最近和月录北分手,完全没怀疑袁江南的异样。
“不要这样嘛袁江南,天下的好男人多得是,就算录北跟你分手也不影响我们的情谊是不。”
说着转头拉过方垚栖,“来,方垚栖,你也说两句,你们天天一起吃饭聊天,帮帮忙,让你江南姐知道我可是个好男人的。”
分手?
袁江南一阵恶寒,一想到之前看到的水晶管道,他对后来占据身体的人的审美实在不敢苟同。
一想到他和某个个矮身粗,满脸麻子,一身狐臭汗臭口臭的人亲嘴的样子,袁江南不自觉打了个颤。
幸好他没有那段记忆,不然他当场呕出来。
眼球内,野藤花花又闹腾起来。
“袁江南,你居然还谈过恋爱吗?对方长什么样,有我好看吗?”
“算了,要找我这样的男人太难为你了,有我十分之一估计都难,话说你们是怎么分的?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他把你甩了?
是不是他嫌弃你丑,还是嫌弃你凶?
作为你的兄弟,我得给你说实话,有实力是好的,但是男人嘛,虚荣心强,偶尔你也得学会示弱。
示弱你会吧,你要是不会我教你。”
野藤花花越说越起劲,说得影子袁江南杀心四起,金银冠赶紧捂住野藤花花的嘴。
乐水自吹自擂的话让场外的瑶光星观众们集体虚了虚。
乐水这个本地佬可是当地老师父母心中的大敌,不知道伤了多少小姑娘的心,要不是他老子后台硬,早被人打成筛子了。
方垚栖没有接乐水的话,他看到袁江南看他时冷漠的表情,又看了看袁江南额头上的伤口,眉头间盖满深深的忧色。
“江南姐,你没事吧,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比赛前,小杰一直叮嘱我说你有头痛症状,偶尔会有短时记忆消失现象,让我多护着你,江南姐你是不是犯病了?”
袁江南防备心骤减,他看了看一旁的珠江草鹤,“我没事,你们三都是瑶光的?”
乐水和方垚栖看着一旁紧张的珠江草鹤?
乐水:“袁江南,你真的失忆了,他是珠江军校的总团长,我们的对手。”
袁江南嘴一撇,一团黑雾朝珠江草鹤飞去。
珠江草鹤眼疾手快在受到攻击前主动退赛。
“我的天,袁江南,你出手越来越快了。”乐水围着袁江南转,看着袁江南全身的鬼画符,兴奋道:
“你身上这是什么?我们能不能用?”
袁江南一把揪住乐水的衣领,“自己的站点都被人破了,还好意思笑得这么开心?”
乐水被袁江南揪着喘不过气,双手像螃蟹一样地乱挥,方瑶栖赶紧替乐水说好话。
“江南姐,这不是我们的星站,这是珠江军校的星站。”
袁江南丢开乐水,仔细瞧了瞧星站的破败情况,“一般情况下,一个星站四个人。
你们两个跑到珠江军校的星站来了,那你们值守的星站呢?留下的两个人值守?”
方垚栖难堪的看了乐水一眼。
“我们的队友已经退赛了,星站也毁了,所以才到这清退其他军校学生,争取最大比分。”
“咳咳!”
乐水咳嗽俩下。
“袁江南,你下手怎么这么重,你该不会把对录北的恨意全转嫁到我身上来了吧。
录北重伤退赛了,就算你们有什么矛盾,看他那么惨,也可以过去了吧。”
听起对方提起那名“前男友”,袁江南心中又不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