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姑姑怎么不去找你那个小男友?”
万花丛中,森皇甩掉随从来到青提公主的别墅外,摘下一朵鲜花拿到手里把玩。
青提公主回转身体摸了摸一旁被摘掉花朵的断肢,叹了口气,“好好的花,你折它干什么。”
“不是让你陪凤三公主多逛逛,怎么跑这来了。”
森皇眼睛一亮,“姑姑这是不高兴?”
青提公主又叹了口气,“陛下注意身份。”
森皇眉头一拧:“有什么注意的,我们的关系远了去了。”
“好了,别老提这些不相干的。”
青提公主将远处的路卡罗和路兰溪打发走:
“最近势头不对,比赛过后你就回去,剩下的我来处理,袁谢杰是个聪明人,借他和她姐姐的性格把这里的局势搅浑。”
森皇沉默半晌,知道得不到回应,站了一会儿走了。
袁江南摸着手上的晶体管道,自从回到身体,他对最近这段时间认识的人的记忆不多,但是对物件一类的东西上手倒是很有感觉。
只是看着手里奇形怪状的晶体管道很是嫌弃。
尤其对于新接手他身体的人的审美相当质疑。
想归这样想,但袁江南做事很务实,他找出星站地图,了解晶体管道的作用后在配合他一生所学的五行八卦,在星站上做了个迷阵。
“福佳,你听,没有风声了。”
复何把门打开,一眼望去,除了满地的残渣,刚刚还在呼啸的风,莫名的噪音和刀刺般的雨水全没了。
“终于结束了,我的天,我还以为要死在这,你不知道,刚刚那个声音来的时候连退出比赛的按键都失灵了。”
福佳没有调侃复何想要退赛,她谨慎的走出门打量附近。
复何跟着出来,伸了伸懒腰,“袁江南哪去了,话说她这装的是什么,本来管子就够奇怪的,这么一布局怎么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附近所有的晶体管道上都挂着一根布条。
福佳靠近一根晶体管道,扯过布条,上面有一个退字,她又扯过另一根布条上面也写了字,只不过这个字她不认识。
“这个字怎么读?”
复何征了一下,“福佳,居然还有你向我请教的一天?”
“行,那我就教教你。”
复何拉过布条,看着上面的鬼画符,“你耍我?”
福佳见复何不认识,扯出布条又绑了回去,“不认识就算了。”
避险室空间狭小,复何在里面憋屈坏了,一出门发现危机解决就想躺着,刚往地上一躺,就跳了起来。
福佳:“怎么了,被刺着了?”
复何手颤着指着天,“天,天上。”
福佳往天上望去,身体也止不住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监控呢,赶紧调监控,精彩的在天上,对着地下,我们看个屁呀。”
“看来袁江南他们这个星站出了新问题,大家稍等一下,由于比赛现场风爆严重,网络以及无人机的控制都会出现延迟,工程师已经在全力修复,大家稍等。”
主持人一番安抚也不顶用,现在每个星站都是风暴,雨箭,声波攻击,学生们不是躲在避险室里,就是痛苦抵抗然后选择退赛,一点没有爽感,大部分人都不爱看。
也就袁江南这个爱搞事的值得大家偶尔上线看一下。
没想到网络还跟不上,可不让大家破口大骂。
“来了,来了!”
“我的天,这是什么!”
原本在地面肆意破坏的风掺着土被逼到了天上组成黑色风暴在天空中盘旋。
原本一滴一滴的剑雨这时消失不见,只剩一把惊天大刀在半空中劈砍。
大刀风暴之下挂着一件画满符的血衣。
那件血衣像一道屏障将所有的攻击挡在外面。
看着那把大刀慢慢提起狠狠朝地面砍下,刀还没到,一股冷风已经吹到复何的骨子里。
刀的庞大让复何不自觉抬起手臂,闭上眼睛。
头顶传来一阵刺痛,复何将手中的退出按钮捏成碎片。
没一会儿,耳边传来福佳的声音,“你没事吧,怎么不躲一下。”
复何睁开眼,看着福佳帮他擦去额头流下的血。
抬头,那把剑还在天空劈砍,只是如何劈也劈不下来,只劈的那件血衣甩来甩去。
复何抬手摸了摸头顶,“剑没劈下来,那我这伤——”
福佳张开手,“袁江南的校徽,你也是,稍微偏偏头的事,非把自己弄个窟窿。”
复何松了口气,“没办法,袁江南嘛,她的校徽也比一般人霸道,话说她什么时候回来,我看她那件衣服一直在破损,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话刚落,复何和福佳就见到袁江南的身影。
此时袁江南的外套都用来设阵,全身不过是里衣和之前留下的藤蔓遮身。
不过没人在乎这些,大家只见到袁江南背后的三个影子。
走的进了复何还能看到那三个影子在打架。
“喂,野藤花花,你能不能别挤我,你看都把我挤的不成人形了。”
野藤花花最爱惜他那一身花,以前活的好好的就在乎得不得了,现在不人不鬼的样子更是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