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榆捕捉到封止玄眼中闪过的失落,往前凑了凑,抬头看着他,不带任何躲闪:“抱歉,我有点太高兴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就知道国师人美心善!虽然曾经面对你时,总担心自己活得过今天活不过明天,也不知道后来竟会是这样。”
“总之,先为我的不辞而别道歉。迟了整整十年,也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接受……”
偏凉的风吹过檐角的铜铃,灌进半开的窗棂,扬起她的额发。
一想到她可以去看看梦寐以求的仙门,就忍不住激动。
腊月寒冬凛冽的日子里,鹅黄的身影如一抹暖阳,足以融化亘古的寒凉。
封止玄有片刻失神,袖中的手指动了动,有什么东西在他充满算计与利益的心里破土而出,迅速蔓延开,传遍四肢百骸,有些许轻微的震颤。
国师,近道者,承国运也。苍生为棋,步步为营。
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料他深谋远虑,为守护此国国脉,什么都可以当作筹码。
权力,金钱,地位,名声,或者所谓的感情。
算来算去,也没有算到自己会用一身的气运,交换一个渺茫的希望。
鬼神都奈何不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时连伸出手触碰面前之人的胆量都没有。
封止玄听到自己的声音低了下去:“是我有愧于你。”
他不断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犹豫良久,才开口问道:“你还会离开吗。”
苏惊榆笑着反问:“国师会放我离开吗?”
“会。”他答得干脆利落,“不过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得到国师成全。”苏惊榆道。
“你去大牢的时候带上我吧,我上面下面人脉多,可以帮你劝劝那些要索你命的怨灵。”她说得极其真诚,信誓旦旦道:“你可不要小看我,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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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门这几日忙忙碌碌,宗门弟子十分重视这场大比,从早到晚相互切磋。
器修弟子给剑修刀修打造武器,遇到有人在切磋中不小心挂彩,旁边的丹修立马着手治疗,顺便试试新研制出来的丹药效果如何。一边救人一边试毒,反正乾门弟子个个耐造,不怕治死他们。
“师姐,我记得我伤的不是手臂吗,你研究我头发作甚?”
一旁负伤暂作休息的弟子被人摆弄来摆弄去,对方给他喂了颗丹药,然后就开始观察他的头发,手上的伤都要自己愈合了。
“不要着急。有了有了,变色了!”对方惊喜地揪着他头顶那一撮渐变的绿色,啧啧惊叹:“成功了!”
好,合着是来研究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拿挂彩的弟子当试验对象了!被当作试验的弟子两腿一蹬,当场表演个“命不久矣”,哭唧唧道:“好丑的颜色,不要快拿走,像臭湖里面的青蛙......”
“师弟怎么说话的!青蛙怎么你了!”修御兽的弟子闻言立马反驳,挪到他面前,真的从空间掏出一只绿色青蛙扔他身上:“你自己看,青蛙比你这好看多了。”
丹修弟子不乐意,在他张嘴之际迅速将丹药弹进对方嘴里,嘭的一声,那御兽弟子的发尾变成红色。
他震惊,他大怒,两个人掐成一团,一个放狗咬对面,一个用丹药把狗变得五颜六色。
见此场面,为了防止过于混乱,阵修弟子一同划好隔离阵法,并设置了多个传送阵,遇到问题踩着阵直接去问八位长老,师尊师伯,或者两位天才。
南栖梧也好想参与其中!
手好痒,好想带着“且慢”出去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