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楼不是为了寻人?”秦长不假思索,脱口便问。
要寻什么人都不知道,如今听沈兆这意思是还能治病了?
之前徐岁皖清醒的时候,事情太多太杂,忘记问他卜楼的事情了。
“徐公子说......是为了寻人,但我师傅又说,卜楼卜楼,承的是问天之事。既是求神问天,那便是心若虔诚,所求之事也多是能应允的。”
秦长这时才意识到,沈兆和他的师傅是道医,道医道医,多少是信天命的。
“徐岁皖何时能醒过来?”秦长不愿再与他多谈论这些,只问徐岁皖的状况。
天命之类的,求神问天,谁能说的好,谁能说的明白。
而且沈兆这个人,她能信几分。
“午时过了,便差不多。”
“那再劳烦沈道医将从前提到的图纸拿过来,等徐岁皖醒了,再商议不迟。”
沈兆自然明白秦长撵人的意思,躬身一礼,“听夫人的。”
在徐恭的引领下向外走,沈兆手甫一放到门上,便听到身后的秦长说,“他说......要助我回家。”
沈兆停了一瞬,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推门而出。
他知道秦长这话,是对他说的。
秦长看着沈兆的背影,不由得攥紧了徐岁皖的手。
现在她更加觉得,沈兆便是从前那个,在卦摊子上,给她黑石的骗子卦师,只恨当时自己防备心太重,只当他是满嘴胡言,虽看了两眼那人样貌,却看到不慎仔细。
她不知道,沈兆会不会和那个备用修复程序有什么关联,徐岁皖的母亲和沈兆的师傅结识,并将他留给徐岁皖,是有些什么其他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