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别人想霸占我们矿山!”朔寻云换着衣服对寄暄渺解释说:“你是知道的,这儿地很大,人口多却集中在城池附近生活,所以就显得郊外人烟稀少了,许多地域更是无人区,而就在这些无人区的深山老林里,多得是凡人之力开采不尽的各类兵器与生活所需材料矿石,这些都是发财的资源呀,所以许多干我们这些矿石生意的人都会去探山寻矿,如果发现好的矿源地,就禀报回自己家族,再派人去圈地挖山,只要圈的矿山不属于其他城池世家或帮派或者官员的管理区域,待确定是属无人管辖之地,都是可自行开采的,当然路途上的运输费用,物资安全,都是开采者自行解决。
我世家去年有在外弟子探索到一处铜矿山,调查后禀报回来确认那处属于可开采的区域,并未归入附近城池管辖区域,只为荒野森林,于是我们就去那地方建分寨准备开矿了。但这把另外一个从事挖矿事业的帮派给得罪了,这个帮派的探子发现了我们圈山建寨的动作,便知此地有矿,于是回去禀报要来抢我们的资源。
明明我们的人已开始建寨准备开采了,都来了有七天了,而他们接着却非说这地方是他们先发现的,还污蔑说是我们霸占了他们先建造好的寨子。他们仗着帮派老窝离开那矿山比较近,能带来的弟兄多,于是乌压压围来三十多个人欺负我们在那固守的十多位弟子。把我们的人给打了,还霸占了寨子,这事等禀报回来,你是懂的,自然就算是江湖门派恩怨起了,于是我大哥带人前往与他们谈判,开始大哥还挺客气先礼后兵的与之讲理,让他们只要别捣乱,我们就既往不咎,还愿意分隔壁一个小矿洞给他们,却那帮派贪婪霸道,扬言不给我们一丝地皮,要我们滚蛋,不服就干,于是谈判破裂,直接就打了起来,这帮主战败被宰了,我世家杀尽他们三分之二人,之后他们的残余之人做鸟兽散,苟延残喘的副帮主怀恨在心,又告到正派联盟那边去了,只污蔑我们欺辱他们,总之就是在江湖搅了一场小风云,但正派联盟里的大佬们还挺讲道理,孰是孰非先调查后再判,最终还了我们清白还斥责了这帮恶徒,结果这个帮派被正派联盟的盟主呵斥退了,他们在江湖逐渐销声匿迹,似乎这事也就这样完结了。但现在看来他们似乎还是不服,还是要时不时来恶心我们一帆。”
寄暄渺叹气说:“江湖世家与门派就这点不好,总有各种人与人的利益纷争纠缠不断,打杀械斗总是没完没了的。
这就是我不放心你在这里的原因,就怕你三天两头遇到这样的事。”
朔寻云笑说:“没关系,我真的习惯了,幽楼世家的这类利益上的仇敌我所知当今就有几十个,所以无所谓了。我现在都有机敏的条件反射了,这样的事遇得多了知道该怎么应对。
如果我去大厅遇到感觉面色不善的客人,我立马就溜到后方躲起来,形势不妙,我先撤。然后家族里会有人出面处理各种突发状况的,只要安心的等身经百战的大哥们解决掉麻烦后,他们自然会叫我出来的。
每每家族遇到感觉不太平的事,也会这样开会警告所有门人生活出行小心,你看,这不又通知我去开警惕大会了。”
寄暄渺苦笑说:“也是为难你了,生活得如此小心。”
“不为难,我本来就知道这个世界很危险,所以我活得小心点是应该的。
我这近一年几乎都不见外面人,最讨厌看到登门拜访的陌生人了,感觉都是来者不善。所以只要隐居就好了,见的人少,自然不会沾染血腥杀伐,也不会遇到事,太安逸了。
之前看他们打杀时吓到我了,有一次我没躲好,一个还在动的手臂从我面前飞过去,把我腿都吓软了,从此我都拒绝见陌生人,哪怕有找我铸剑的事,我都让大哥们帮我代理先盘查观察一番客户是否为正常人,是好说话的我就见个面讨论一下生意,如果是暴躁者,我绝对不见。”
寄暄渺笑说:“夫人真的很机敏呀。”
朔寻云继续说:“那是,谁叫江湖人有一部分看起来都似脑子有点问题,他们有的好像超雄体质,属于路遇瞪个眼都能打起来的类型,根本不是人,都是大傻子。
我生怕遇到他们指不定突然就莫名其妙掏剑捅我,所以能不出门能不见为最安全选择。
我就只隐居庄内不起眼最后方小别院里,不见外人,也不会遇到危险了。
你知道吗,一般那些翻墙进来的杀手,都是直奔那些建筑宏伟的中心楼阁去的,他们觉得我们庄内的大人物都住那边,都冲着他们去了,从来没有人踏足过我的院子,我院子后方就是水池与小农田,外人都还当这儿是下人住的,哈哈哈。杀手都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