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看在你兄长有礼貌的份上,既往不咎。”花未期伸手道:“不如我们组个队,这叫双赢。把在我们前的人干掉或包拦前三?”这小公子想得到挺美。
真不得不说,明江是个中立角色。没想到这小小公子也是个精明人,找了对好人。
“……”夜思雨面对着他伸来的手,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哥哥,他这不会有诈吧?”夜思雾大声挑衅他道。
夜思雨小声对他道:“大概。”
“花公子……”
花未期心里打着精明的算盘,笑道:“是不相信我吗?还是因为我不够厉害?来!和我比划比划,听说你很历害的。”他直接,又幻出水长枪。
夜思雨,直接拒绝“不要。”他面上有点难堪,现在打好像不太好。
花未期摇了摇头,不满道:“不想?不行、不行,和我打一下嘛~”
比人十分的幼稚。
“就让我试试你的剑,怎么样?识话说,不打不相识,夜思雨!我在此向你发起挑战,你可接受?”花未期将水长枪用力的向地下一振。
夜思雾完全是一种看好戏的乐道:“看来…不得不打了哥哥,哥哥加油,我会在这看着你,为你喝彩。”说罢,他拍了拍手,露出笑容。
“思雾……”夜思雨对这个弟弟很失望,哪有看好戏的弟弟?算了,只是苦了哥。
夜思雨转身道:“在下,接下,请花公子受教了。”说着夜思雨抽剑对视他。
“好!看招。”花未期,一枪舞过去。
夜思雨瞬间剑身接下,“当”的一响。
只震下水花迷眼,花未期想打不出奇,一个侧身。
夜思雨看准时机偷点下定身,花未期被控定身。夜思雨转剑抽断水,水长枪分为二。
“结束了,花公子。”夜思雨收剑。
花未期被困,现在动作狼狈,忍不住道:“啥?我不服!我还没看到你!”
“你想看?以后有机会。”夜思雨向前为他解穴,明明他没有是想看舞剑,夜思雨怎么知道。
夜思雾见哥哥打了胜仗,开心道:“哥哥,帅!”
夜思雨那句 “以后有机会” 话音未落,身法已动,并非攻击,而是退至夜思雾身侧。衣袂微扬,衣摆还染上水枪的水渍。
“你耍赖!” 花未期穴道一解,水长枪在掌心挽了个不服气的枪花,收回,“这算什么比试!我连你一招剑法都没瞧见!”
夜思雨目光平静道:“点到即止。花公子,承让。”
木本克水,夜思雨属木,花未期属水。
所以花未期本就打不过夜思雨。
“谁跟你承让……” 花未期嘟囔着,却也没再追击。
他眼珠转了转,那股骄纵气忽然收敛了几分,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道:“不过……你刚才那手隔空点穴,快得我都没看清。厉害是真厉害。”
花未期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算计和坦诚的计谋道:“所以,组队的事,再考虑考虑?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我这杆枪也不全是花架子,幻境里头,多个人多份力嘛!” 说着,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夜思雾的胳膊,“哎,你说是不是?”
夜思雾被他弄得一愣,下意识看向兄长。
夜思雾啊吧口道:“是~”冲着他哥一个大笑脸。不是出于什么,只是两个人的性格有点相像。
夜思雨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五行幻境入口那雾气,又瞥了一眼身旁满眼写着“哥哥快答应他”的弟弟,再看向眼前这明明身份尊贵、却努力摆出“我很靠谱”表情的红衣少年。
片刻沉默后,夜思雨微微伤心,道: “可入内后,听我行事。”
“好嘞!” 花未期立刻笑开,神采飞扬道:“放心,本公子最讲信用!那咱们这就……嗯?”
夜思雾同样开心,他勾上夜思雨的肩,一点也不正经道:“好哥哥!你能想开真是太好了……嗯?”
他话未说完,三人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一丝异样。
并非来自幻境入口,而是侧后方不远处,一片幽暗的小巷子口隙间。
那里,似乎有一道灰色影子,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却留下一种冰冷的、被某种沉默目光短暂扫过的感觉。
夜思雨的手,无声地重新按上了剑柄。
他能感觉到来者不善,并且他知道像尚常青身上的气息,可少了人气。
夜思雾也收敛了笑容,低声道:“哥……”
花未期挑了挑眉,脸上玩闹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宗门子弟的敏锐:“有人先我们一步?还是……一直看着?”
那影子消失的方向,隐约正是五行幻境波光最为紊乱”的一处侧翼入口。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气息,并非草木泥土,也非寻常修士,更像是一种……刻意收敛后的诡气。
夜思雨收回目光,看向正式入口,语气平静道: “一切小心,这东西来路不明。”
三人身影投入那片光怪陆离的幻境雾气之中。而在他们消失后不久,那小巷口里,仿佛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
这黑影不是人……
“感觉……会是你吗?尚常青。”夜思雾朝着芳才的奇怪感觉的地方,自言自语。
“思雾,别看了。”夜思雨拉上夜思雾的手,向前走。
花未期追上好奇问道:“什么人?”
“没什么,一个同龄之辈。我们或许还会见到他。”夜思雨解释道。
夜思雾难舍道:“花公子,他是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漂亮、小巧,不过他没你这样开朗。”他眉间明显的皱着,可把他能想好的形容都说了出,他果然还是在意尚常青。
花未期又道:“照你们这样说,他这个神秘人,喜欢独来独往。我现在挺好奇这个人的了。”
夜思雾难言,心中无名的回忆早上钟莫的话道:“不过,那个叫钟莫的让我离他远点,这是为了我好?我不清楚。”
夜思雨疑道:“钟莫?”
其人妖也?其人魔也?都不是,她只是一把丢了剑鞘的剑灵。
花未期问道:“钟莫又是何人?”
“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天下第一、散修奇才。她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夜思雾争为先后,跳一跳,蹦到二人前面。只为不被见自己难过的心,自做轻闲的样子。
花未期还想了解更多信息,知道的多对他越有利。
夜思雨却将手放到花未期肩上道:“花公子,有时莫想的过多,知道的多了对你未必是件好事。”
此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