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点了点头:“对,这也是我到那个世界才知道的。他喜欢管之泊,管之泊喜欢卫会茗。而管之泊毕竟是帝国二公子,结不结婚不会影响前途。而冷之文就不行了,所以才需要找个人结婚。”
小陈叙震惊:“不是,冷之文喜欢管之泊就算了,什么叫管之泊喜欢卫会茗啊?”
陈叙没有想到小陈叙这都不知道,有些奇怪:“你来这里这么久了,没有看出来,不应该呀。管之泊对卫会茗还是挺明显的,就比如今天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一个帝国领导人,亲自守在卫会茗床前办公,你没有觉得不对?”
小陈叙的确没有注意到这样不对,但还是不能接受:“可是不是说卫会茗两个世界都与尚裴妄谈的,根本没有和管之泊在一起的意思。就说管之泊,他不是帝国最高领导人,谁救了他,他就喜欢谁啊?”
陈叙不明白他的疑惑:“虽然我对卫会茗没有感觉,但他们只相差两岁。年少相识,不说卫会茗救了管之泊。只说那时候的卫会茗,少年天才,品貌兼优,管之泊喜欢也很正常吧。”
小陈叙不是在说,卫会茗值不值得喜欢。他是说逻辑:“这件事情就不对,卫会茗喜欢的就是管之泊这一类的小白脸,要是管之泊喜欢他,按道理来说,卫会茗应该轮不到与尚裴妄认识,他认识管之泊比尚裴妄早啊。”
陈叙没有想到小陈叙这么敏锐,肯定了他的话:“你说的没错,卫会茗喜欢管之泊的长相,也喜欢管之泊的个性。”
于是十六岁的卫会茗,向十八岁的管之泊告白了。
但当时的管之泊,虽然被救了下来,可因为之前的病痛折磨过大,是肯定活不到一百岁的。
卫会茗又是身体健康的omega,家族里面连慢性病都没有,可以说是得天独厚。
三百岁和几十岁的寿命,毫无疑问是不相配的,于是管之泊拒绝了卫会茗。
小陈叙的话带着天真的残忍,“那这个世界的管之泊和卫会茗不是很配了。”
陈叙苦笑:“你说的听起来没错。但时间上是有误差的。卫会茗和管之泊告白的时候,他身体还是很好。等他从虫族回来的时候,重病缠身。毫无疑问,不是管之泊告白的好时机。后面卫会茗可以行走不久,尚裴妄就出现了,他们谈上了,管之泊这时候,也只能把这件事情咽下去了。”
联想到现在卫会茗和尚裴妄的事情,小陈叙难受:“好恶心,感觉这个世界的天道存心恶心人的。怎么搞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陈叙轻叹:“这些事情已经是好的了,你现在还不认识很多人。例如卫会茗收的那批学生,其实我是他们代课的老师。他们在你的世界发光发彩,在我的世界里全军覆没。相比来说,爱情上的阴差阳错,微不足道了。”
这倒是小陈叙第一次听说,他好奇:“不是说他们是卫会茗的学生,为什么和你还有关系啊?”
陈叙闭眼,有些不忍回想:“他们主课有七门,分别是战略与战役,老师是卫北春;态势感知,老师是谭囚水;地形与生存,老师管之泊;后勤与工业,老师尚裴妄;军心与组织,老师是卫北春;战史与推演、未来战争形态与非常规作战,老师是卫会茗。生活上,勤务官冷之文。
上述所有课程,老师没有空,都由卫会茗代授课。而其中的后勤与工业,下面细分了两门小科,后勤部分由尚裴妄负责,工业部分由我负责。”
小陈叙有些没有想到,“不是,老师里面有帝国元帅、上将?好,我不说了,怎么还有管之泊啊?”
陈叙睁开眼,有些好笑:“你到帝国多久了,不知道管之泊对卫会茗一向是有求必应,叫他加班代课,并不难吧。而且卫会茗的学生,听起来也太像是造反团队了吧,加上管之泊,才像话吧。”
想到之前陈叙说的,他不是第一次失去朋友,那对于这些学生的死亡,难过伤心的,应该不止卫会茗一个吧。
小陈叙看着坐在位上揉着眉心处理光脑文件的陈叙,他看起来好像很疲惫。
随即,小陈叙想到,“那我之前还听冯补途说,卫会茗还要办小班?”
陈叙点头:“卫会茗的状态很难再上战场了,估计后面就是留在帝都教教书,处理处理军政要务。”
小陈叙有些好奇:“不是说管之泊要卫会茗做接班人,现在卫会茗的身体看来,不一定活得过管之泊吧。”
陈叙有些头疼小陈叙的口无遮拦。
“我知道你不明白,但管之泊对于帝国的统治,和他父亲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样的话,你不能随便说。以及说起来,卫会茗的寿命大概在二十年左右,但管之泊的身体估计也差不多。至于之后的帝国领导人,到时候大概率是管琦英和宣鸿云的女儿。”